等到负责完了自己的区域,直接回到周仪他们的房间里面就行了。
最先回去的是邓若西和小明,因为轮椅行动不方便,所以给她安排的区域就在同一层楼。
他们回来的时候,房间的墙上已经挂起了一幅,邓若西和小明联手画出来的画。
只可惜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侍女,不然就可以亲耳听到索恩管家或者画家,对自己这幅画的评价了。
邓若西一直看着这幅画,小明则是认真的趴在桌子上面画符纸。
周仪他们一直都没有回来,邓若西就让小明把画取下来。
作为一个专业学过画画的人,要不是为了膈应索恩管家,她也不可能把画画成这个样子。
既然其他人还没有来,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还不如把这幅画修改一下。
邓若西拿起一旁的画笔,在脑海中临摹,等到有把握的时候,就开始慢慢的改了。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互不打扰,看起来又特别的和谐。
直到最后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时间刚刚好,邓若西向大家展示了一下她改过的画。
卢源佩服得竖起大拇指,他见过之前送出去的那一幅,和现在改过的这一幅相比,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周仪的团队,整个城堡里面只有一个画家,可现在他们这个队伍里面就有一个特别会画画的人。
说不定在完成任务的时候,这个会画画的人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
秦眉有些担心,“不是说要藏拙吗?现在把画改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都已经送出去看过了,虽然没有亲耳听到索恩管家对这幅画的评价,不过既然给我送回来了,那就说明还是有正确的审美。”
邓若西把第一版画交出去的时候,特别自信的跟侍女提出,如果索恩管家觉得可以的话,就请把这幅画挂在城堡里面。
既然现在画已经送回来了,那就说明索恩管家根本就没有看上。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但凡是一个拥有正常审美的人,就不可能把这幅画和画家所画的画,挂在同一个城堡里面。
不仅让整座城堡都掉价,更是在侮辱画家。
周仪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成功说服一位侍女跟他们合作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这是他们这个团队原本就商量好的,只是一直没有提上日程。
所以听到周仪说这件事情成了,只有卢源表现得很惊讶。
他经历过很多游戏世界,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操作。
闯关者一般都是凭借自己的聪明和能力通关,应该不会有人想到要策反,原本和自己站在对立一面的人。
毕竟身份已经不同了,怎么就能确定别人是真心实意的和自己合作呢?
人心隔着肚皮,更何况这些侍女曾经就是闯关者。
她们已经没办法离开这里,怎么可能愿意帮助别人离开这里。
反正卢源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如果他永远留在这里了,是绝对不可能帮助其他人的。
要留下,大家就一起留下。
他是一个很直接的人,所以就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他知道周仪也是好心,可万一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最后反倒被侍女将了一军怎么办?
听得卢源的话,周仪才更加确信,他是真心要和大家一起合作的,不然不会在大家都非常开心的时候,提出一个反对的想法。
周仪告诉他,“虽然她们永远没办法离开这里了,但心中仍然有执念。
我有办法能够完成她们的执念,而城堡主人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她们自然就站在我这一边了。”
“她们的执念应该就是想要离开这里吧,你有这个本事?”
这不是质疑,是觉得真的不能做到。
周仪点点头,“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能够做到,如果你愿意的话,等到完成了任务以后,也可以暂时不离开。
留下来看一看,看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甚至我还愿意教你。”
卢源震惊,“要是真的有这个能力,你还愿意教给我?”
“这是一件好事,我不仅愿意教给你,我还希望你能够教给更多的人。”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具体怎么操作,不过卢源对周仪的印象大大改观。
有时候他也大男子主义,觉得女人不拖后腿就行了,根本就不可能有很厉害的。
但他现在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无论男人女人,都会有很厉害的存在。
而他很幸运,亲眼见到了一个厉害的女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现在本来就是合作的关系,但是卢源还是再次表示:“好!要是真的能够完成任务的话,后面帮助她们离开,如果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做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周仪轻轻点头,然后再次看着邓若西。
“你这幅画改得很好,如果后续画家或者是索恩管家想再看一眼的话,正好符合我和那位侍女的计划安排。”
大家当然不知道她们俩的计划是什么,因为这是周仪临时想到的。
于是众人洗耳恭听,周仪仔仔细细的跟大家说了一遍。
听完了以后,卢源再次佩服周仪的智慧。
胆子很大,但是心又很细。
估计她现在是掌握信息最多的一个闯关者,也是手里面资源最多的一个。
众人听完了周仪的计划以后,纷纷表示会非常配合。
作为计划里面的重要人物,邓若西则是说:“我也会按照姐姐计划里面的来做,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你说说是什么,毕竟这个计划是我临时起意,肯定有什么细节是没有考虑到的。”
“姐姐的计划是想直接让我取代画家的地位,毕竟根据我们的了解,城堡主人是厌恶男人的。
画家之所以可以留在这里,也许就是因为他是整座城堡里面,唯一一个和任务有直接关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这也仅仅是我们的猜测。
也许城堡主人和画家之间,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所以我有一个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