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与乱无道并肩站在无规则之地的边缘,抬头看向那道横贯天际的秩序裂缝。
裂缝中,混乱之力依然在翻涌,在侵蚀着秩序大世界的秩序法则。
裂缝下方的区域,依然是一片混乱,城池崩塌,生灵奔逃,混乱无序。
乱无道看着那道裂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这道裂缝,是我不久前撕裂的。我用混乱之力,撕裂了秩序法则。我以为那是自由,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自由,是毁灭。”
林玄眸光淡淡:“你明白了就好。”
乱无道看着他,说道:“林玄,你要修复这道裂缝?”
林玄面色平静地点点头:“不错。”
乱无道看着他,说道:“这道裂缝是我煞费力量撕裂的,它是如此巨大,你能修复它吗?”
林玄淡淡道:“有何不能?”
说罢抬起右手,掌心的秩序之种缓缓浮现。
秩序之种散发出柔和的灰白色光芒,在虚空中缓缓扩散,将周围的混乱之力逐渐驱散。
林玄看着那道秩序裂缝,神色异常淡定。
稍作观察后,抬手将秩序之种抛向那道裂缝。
秩序之种化作一道灰白色的光芒飞入裂缝之中,在裂缝中缓缓生根。
它的根须在裂缝中开始蔓延,缠绕着那些断裂的秩序法则。
叶片在裂缝中舒展,散发着柔和的灰白色光芒。
它的力量在裂缝中不断扩散,修复着那些被混乱之力侵蚀的秩序法则。
那些断裂的秩序法则,在秩序之种的修复下开始重新连接。
那些被混乱之力侵蚀的秩序法则,在秩序之种的修复下逐渐开始恢复。那些紊乱的秩序法则,也开始重新变得有序。
那道裂缝,在秩序之种的修复下,开始缓缓缩小!
林玄站在大地上,抬头看着那道缓缓缩小的裂缝,面色淡淡。
他引导着体内的秩序之力,注入秩序之种,令其能够增强秩序之种的修复力量。
乱无道站在他身边,看着那道缓缓缩小的裂缝,心头巨浪迭起,眼中充满了震惊之色。
“它竟然,真的在修复裂缝?!”
林玄淡淡道:“秩序之种能在崩坏处重建秩序,裂缝恰是崩坏之处,所以,秩序之种能修复它。”
乱无道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敬畏之色:“林玄,你真的做到了!”
林玄面色淡定,无悲无喜。
随着时间失衡,那道裂缝在秩序之种的修复下缓缓缩小,从数万里缩小到数千里,然后又从数千里缩小到数百里。
再然后是数百里、数十里……不断缩小。
最终,那裂缝彻底消失!
天空中恢复了平静,阳光重新洒落在大地上。秩序大世界的秩序法则,重新恢复了运转。
原本混乱的区域,在秩序法则的修复下开始逐渐恢复,崩塌的城池,开始重建,奔逃的生灵,开始回归。
秩序大世界的秩序不断恢复,重新回到了井然有序的运转方式。
乱无道站在大地上,看着那一切,眼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说道:“林玄,你修复了裂缝,拯救了秩序大世界!”
林玄不以为意:“没什么,朕,只是做了朕该做的事。”
乱无道看着他,心怀感慨:“林玄,我追随你,我愿意为秩序大世界的重新,效力。”
林玄淡淡点头:“朕说过,朕接受你的追随。”
林玄转身抬头,看向远处,那里矗立着一座直插苍穹的巨塔——万法塔。
看着那座巨塔,林玄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万法塔的塔顶,在召唤朕。”
乱无道目光一凝:“万法塔的塔顶?”
林玄淡淡道:“不错!朕能感觉到,塔顶有一股极其古老的气息,在召唤朕。”
乱无道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
“万法塔的塔顶,是秩序之主的居所。秩序之主是秩序大世界的创造者,他一直在塔顶,俯瞰着整个秩序大世界。”
他看着林玄,肃然问道:“你是说,他在召唤你?”
林玄淡淡点头:“不错。”
乱无道深感疑惑:“他召唤你,做什么?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林玄摇头,面色淡漠:“朕不清楚,但,一问便知。”
随即迈步向万法塔走去。
乱无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沉默片刻后,迅速迈步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万法塔走去。
他们来到万法塔前,抬头看着那座直插苍穹的宏伟建筑。
万法塔通体呈灰白色,由无数层构成,每一层都散发着不同的光芒,都蕴含着不同的法则。
林玄没有迟疑,迈步踏入万法塔。
眼前的景象,随之变化。
他出现在一片虚空中,有一条灰色的光路蜿蜒向上,直通塔顶。
林玄没有迟疑,抬脚迈步,踏上那条灰色光路,一步一步,沿着光路向上攀登。
不久之后,前方出现一道门户。
此门户通体呈灰白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正是万法塔的塔顶!
林玄站在那道门户前,面色淡淡,抬手,将其推开。
隆隆!
随着林玄的推动,门户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片空旷的空间,中心处摆放着一张灰白色的蒲团,一个身穿灰白色长袍的老者在上面盘膝而坐。
老者面容苍老,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万古。
他的身上没有散发任何气息,看起来,就像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的凡人。
但林玄知道,这个老者绝不简单,因为莫说凡人,哪怕是修为稍弱些的人,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秩序大世界的创造者,秩序之主——序无始!
序无始看着林玄,缓缓开口:“年轻人,你,来了。”
林玄淡淡点头:“没错,朕,来了。”
序无始看着他,说道:“你,修复了秩序裂缝?”
林玄淡淡点头:“不错。”
序无始又问:“你,得到了秩序之种?”
林玄点头:“不错。”
序无始再问:“你让乱无道,重新归顺了秩序大世界?”
林玄点头:“不错。”
序无始陷入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你做了本座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年轻人。”
林玄不以为意:“朕,只不过做了朕该做的事。”
序无始看着他,感慨道:“你知道,本座为什么召唤你吗?”
林玄摇头:“不知。”
序无始说道:“因为,你是第一个能让本座,看到希望的秩序境强者。”
他看着林玄,说道:“本座创造了秩序大世界,制定了秩序法则。本座以为,秩序就是一切,但显然,本座错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仿佛有些追悔,又似乎有些惆怅。
“秩序如果僵化,就会腐朽。秩序如果失控,就会崩塌。真正的秩序,不是僵化的规则,而是动态的平衡。年轻人,你让我明白了这一点!”
他看着林玄,眸光闪动:“你在无规则之地,用秩序之种重建了一片秩序。你让乱无道,看到了真正的秩序之道。你证明了,秩序不是枷锁,不是牢笼。秩序,是保障,是庇护,是平衡。”
“你做到了本座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林玄一片平静:“朕说过,朕只是做了朕该做的事。”
序无始看着他,肃然道:“林玄,你有资格,继承《秩序之书》。”
说话间蓦然抬手,一本灰色的古书在他掌心浮现。
缓缓飞出,悬浮在林玄面前!
这部古书通体呈灰白色,封面上刻着四个大字——《秩序之书》!
“秩序之书?”
林玄双眼微眯,看着那本《秩序之书》,若有所思。
他能感觉到《秩序之书》中蕴含着的庞大的秩序之力,那是秩序大世界的本源之力。
序无始看着他,缓缓说道:“《秩序之书》,是秩序大世界的本源圣典,它记载着秩序大世界的所有规则。它也记载着秩序之道的最高境界——动态秩序。”
“动态秩序不是僵化的规则,动态秩序是动态的平衡。秩序需要不断调整,不断变化,才能适应天地,才能保障自由。”
他看着林玄,缓缓说道:“林玄,你能领悟动态秩序吗?”
林玄淡淡道:“朕,能。”
序无始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既然如此,那本座就放心了。”
他抬手,那本《秩序之书》缓缓飞向林玄,被林玄抬手接住。
林玄翻开《秩序之书》,一股庞大的信息随之涌入脑海,那是关于动态秩序的记载,是关于秩序之道的最高境界。
他闭上眼睛消化着那股信息。
很快便明白,动态秩序不是僵化的规则,不是固定的法则。
动态秩序,是动态的平衡。秩序需要不断调整,不断变化,才能适应天地,才能保障自由。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他看着序无始,缓缓说道:“朕,领悟了。动态秩序,是秩序之道的最高境界,朕会用它,守护秩序大世界。”
序无始缓缓点头,眼中充满了欣慰之色:“好,本座,相信你。”
话音一落,他闭上眼睛,身体缓缓消散,化作无数灰白色的光点,消失无踪。
但他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林玄,秩序大世界就交给你了。有缘,再见!”
林玄看着序无始消散的身影,眼神一片平静。
“放心,秩序大世界,朕会守护它的。”
林玄低头,看着手中的《秩序之书》,若有所思。
动态秩序,他已经掌握。
他抬头看向远方,看向秩序大世界的尽头,那里,是更高的世界。
“秩序境,朕,已经稳固。”
“接下来,朕该去寻找,创世境的机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