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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浴室的门被拉开了。

肖少华带着一身温暖的水汽步出。

他的头发半湿着,换上了干净的条纹睡衣,再无半点沙尘气,只是眼尾微微发红,像沐浴时不慎让洗发水进了眼睛。

“五千年了,兄弟姐妹们……”

赵明轩正背对着他,坐在写字台旁,用笔记本电脑观看今日天元门宣言的重播,屏幕上的付昱凌看起来与白天别无二致:

“不论是成为了穆罕默德的追随者也好,抑或是释迦牟尼的信徒、虔诚的基督徒、道教的修士也罢,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太久,几乎快要忘了我们最初的模样……”

肖少华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从后接近赵明轩:“你们那儿怎么样了?”

“时至今日,我们终于积攒了足够的力量,来完成这一项‘基因’赋予我们的伟大使命——”

“咔。”

视频陡地暂停,是黑哨按了下键盘上的空格键。与此同时,他被一把捞入了对方的怀里。“来,”赵明轩就着将他抱在腿上的姿势,将一碗蔬菜粥摆到了他面前,“喝两口。”

肖少华不得不贴着身后人的胸膛坐着,几乎是整个人都被温暖包围,他偏头无语地瞥了黑哨一眼:“……哪儿弄的?”对方已用勺子舀了一大勺,递到他唇边,并笑道:“楼下餐厅买的。”

停车时就没见着楼下有餐厅……但肖少华拿他没辙,只好就着黑哨的手吃了两口粥:“……两口了。你怎么不吃?”

“我哪像你,早吃过了。”赵明轩将勺子放回碗里,又从旁拿了一杯半透明的淡桔色液体:“还有这个,也喝了。”

“……这又是什么?”肖少华接过这杯东西,瞧了瞧,小小尝了口,还有点儿烫,“山楂味儿的?”

赵明轩亲了亲他脸颊道:“健胃消食冲剂,前台妹子推荐的。”

肖少华哭笑不得:“我就去洗个澡……你就给我整这么多东西?”

赵明轩得意洋洋:“谁让我觉醒了黑暗呢,不用白不用。”

肖少华:“……你这异能用的,我觉得你们领导要哭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窝在人怀里,捧着这杯酸甜口的冲剂慢慢喝完了。过了会儿,不知是药效还是俗称的‘多喝水’的作用,肖少华胃里确实不那么难受了。赵明轩依旧将他揽着,半点没有放他下地的意思,肖少华挣了挣,还被说:“别找了,这屋里就一把椅子,战地条件艰苦,这位同志……你就克服克服,跟我凑合用一把得了。”

肖少华:“……”

赵明轩便一手抱着他,一手去操控电脑:“少华,看这个。”说着,将之前的视频关了,点击鼠标拖出了一个全英文的网站页面。

肖少华的注意力登时被中间那个黑色方框吸引了:“这是……”

“嗯,火凤在境外投票通道的实时直播,”赵明轩接上他的话,“这是一名英国网友开通的直播间。国内的都被禁了,我们也只能翻墙。”

“we’vegotthepermissionset……”肖少华念出左上角的简介,大意为他们已经得到当地塔的许可,在塔内专门设置一架摄影机对着大厅那台用于公众咨询的计算机屏幕,二十四小时为世界各地的网友们展示投票最新进程。

说话间,黑色方框中的连接读条也跑到了百分之九十多,很快,直播的窗口亮了起来,只是与早上那灰扑扑一片的世界地图不同,现在这地图上可谓是斑斑点点的红蓝在疯狂闪烁。

若是放大了界面去看,还能看到每个国家地区上同时显示着当前的红蓝百分比与各自票数,数字正不停上升着,只是有的地区快一点,有些地区慢一点。

肖少华皱眉,不觉间身向前倾,接过了赵明轩的鼠标,切成全屏,点击放大镜模式。赵明轩便将他环紧了些,空出手拿起一旁的毛巾给他继续擦头发。

肖少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欧亚大陆,若说泰国、缅甸、印度等已变成了红色——红方的票数还在飞速上涨……这还算好理解,因为泰缅是典型的佛教国家,超过九成的国民信仰上座部佛教,否认“自我”和“主观意识”的存在,而印度则约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民众信仰印度教,讲究“梵我一如”,既然都“一如”了,那么能意识融合彻底解决争端,可谓是大喜之事了。

只是……“日本是蓝的?”尽管过了一会儿,这蓝色也变成了红色,红蓝两方的票数仍咬得很紧,肖少华不由道:“看来他们很矛盾啊。”

“唔……”赵明轩感觉这头发干得差不多,捋了把,将毛巾放一边道,“记得他们上世纪九十年代有部动画,里面一个情节跟火凤今天的做法还挺像……叫什么‘人类补完’?大概日本的民众们更希望维持现有的生活不变吧。”

“等等。”

肖少华本以为中国会跟南北极一样是灰的,毕竟总塔下令了封锁全国各地塔,严禁投票,“咱这儿怎么也成红色了?”虽然这红方投的就七十六票,蓝方则为三十一,大大少于别国。

他这一说倒是提醒了赵明轩,黑哨也凑去瞧:“……还成,只比早上多了四十来票。”

肖少华看他,赵明轩解释道:“毕竟是人为的管理制度,有漏洞难免。约莫又是哪个穷山僻壤、山旮旯塔疏于防范,被人钻了空子。明天叫上一批投蓝的志愿者平了差额就行。”

肖少华若有所思:“所以封锁的目的不在于禁绝投票,而在于控制票数,从而将最后结果掌握在手里。”

“这种事,禁是禁不住的,”赵明轩点头道,“xx功禁了多少年?每年不还有上万人前仆后继。”

“而且……”他稍往后靠了靠,以便将肖少华囫囵抱着,像抱个大暖炉般爱不释手,“这么多年,你没发现,因为特辖区隔离哨向普的政策,区外的普通人民众对于没有哨向的存在已经非常习惯了么?所以,封锁塔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影响并不大。”

肖少华扶了把桌沿:“你再这样,这椅子要塌了。”

“不会~我刚刚看了,这椅子木质不错,承个五百斤没问题……你想不想……我们用这个姿势试试……”被肖少华拍了一记脑门,赵明轩立马改了口,“控制票数也只是手段之一,我想最终目的还是要找出他们在国内的暗线,再一网打尽。不过估计也就暂时的,因为目前天元门只开放了塔一个渠道,三局怀疑是跟他们的入侵方式有关……”

“一旦他们开放其他渠道,”肖少华道,“公投的变数也会大增。”

“怎么说呢……”赵明轩想了想道,“公投这种方式看似公平,可操作的余地实在太大了……”

黑哨身下的东西悄悄硬了,正抵着他,肖少华且装不知道:“所以现在是天元门在钓鱼,我们也在钓鱼,比谁更有耐心了?”他说着将光标挪到了北美地区,与他所想的相同,是蓝色的,并遥遥领先于红色,而总票数少于他国大半,说明fbi们也没闲着。他又点开了另一个网页,唰唰百来条消息蹦出,美国的民众已在推特上将他们的总统骂成了猪头,p图丑化的有之,呼吁大选重开的有之,大多数的家长们传达了溢于言表的愤怒,他们投蓝票的理由也相当简单——“谁他妈要跟这样的人渣连接大脑,让他脑内的垃圾污染你纯洁可爱的孩童的心灵,上吧!你不配为人父母!”肖少华浏览了会儿,与赵明轩接了个吻,“……小二,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赵明轩按住他的手,“少华,别撩、别撩,我等一下还得出去,跟叶天宸换个班,夜巡一趟。”

肖少华挑眉,收回向下探的手,改为抚摸对方颈后:“晚上不回来了?”

“……说不好,”赵明轩将头埋在肖少华胸膛,咕哝道,“所以夫君你就让我多抱会儿嘛……”

肖少华最听不得他这样撒娇,当下便将这人整个圈入了怀中,结结实实抱着,有一搭没一搭摩挲起他后背、头发,直将黑哨摸得险些擦枪走火,又亲了两口鼻尖,方松开只手,继续道:“你说,我们帮苏红申请特殊条件入职……必要训练的话,送她去龙组……怎么样?”

赵明轩抬头看他,眼中流露欲求不满的幽怨:“……你那个叫苏红的女助理觉醒成向导了?”

肖少华惊讶于对方这回的反应之快,倒也没多想,“嗯,是。”

赵明轩老老实实答道:“不现实。”

肖少华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他耳朵:“怎么说?”

赵明轩被这小动作弄得心神不定,好不容易压下的欲|火又有燃起趋势,便先抓下这只调皮的手攥在手里,“且不说八|九年后,政策规定,所有想申请特殊条件入职的向导都得先参加一次新训……”只是攥着攥着,又变成了手指缠着手指嬉戏,“誓约的内容我就不说了,你也知道,火凤管这叫‘心魔誓’,”他将当初在天元门若干普通人唱个国歌就把几个高阶向导唱得自爆的经历略略说了一遍,“目前来看,这个誓约虽不至于对心性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影响……但一旦叛国,或者说你意识到自己叛国了,它就会在识海……呃,精神图景中成为一枚定时炸|弹。”

即使肖少华并不认为苏红有任何叛国的可能,听闻此言也不得不稍作考虑:“……”

“再来说说龙组……”赵明轩继续道,“我记得公孙组长逝世前,你去过一次他们在隐峰的一处训练基地……那你知道龙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么?”

肖少华道:“我知道是白组长救了你。”

“确实,”赵明轩承认,“龙组助我良多。若非公孙弘的计划,你我拼了命也未必能阻止许天昭。他们每一个人皆为大义之士。”说着他顿了顿,“可是少华,实际上龙组,是一个组织结构……与天元门十分相像的地方。师尊、师兄、师姐师弟……他们的亲友关系仅限同门。居住的地方远在深山老林,没有网络,远离现代社会,每天除了修行练武就是任务,生活方式十分返古……还记不记得那年‘修真者大战于高速公路’的视频?其中有个人就是龙组的,可以说,他们就是一群活在现代的‘修真者’,只是与天元门不同的是,龙组走的是另一个极端,组内不允许有哨兵的存在,组员更不允许与哨兵绑定,入组的第一天,同样要起誓:不婚嫁,不留嗣,舍名去利,斩断尘缘,守望人间。”

极近的距离,赵明轩深深望着他:“你确定……要将苏红送去一个那样的地方?”

这一搞,岂不成了出家?

肖少华当即否认:“不确定。”

赵明轩忍俊不禁,亲了亲他的嘴唇。

肖少华忧心忡忡:“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总得想个主意,帮我把我的大助理要回来,这么多年培养个学术助理,我后年还准备推她进学委会的,我容易么我?”他在韩萧、苏红面前还按得住,到了赵明轩面前就按捺不住了,越说越气,他还跟拍桌子似的,气得拍起了赵明轩肩膀,“向导之家说劫走就劫走了,连通电话都不给我打,还一待就要待两年?这简直是浪费资源、糟蹋人才!”

难得一见这样发脾气的肖少华,心疼不已的同时,也将赵明轩萌得心肝乱颤,一个没把持住,已将人一个打横抱起,搂着往床上滚了两圈,被压到眼镜的肖少华手忙脚乱推开他,脸都气红了:“你干什么!”

赵明轩冷静下来了:“间歇性抽风。”

肖少华:“……”

肖少华翻了个身擦眼镜,赵明轩趴在他背上继续道:“少华,我知道你对向导之家印象不好。……但两年的思想教育,从某些角度……其实是必要的。”

肖少华擦拭眼镜的动作停了一下:“哪些角度?”他的声音冷了。

“没有人能保证谁的心永远不变,就算是龙组的人,出了问题,一样要送回向导之家重新‘思想教育’,首都塔的向导之家在这一块做的算是最好的了,”赵明轩认真道,“如果苏红成为了‘那些’向导中的一员,你们的研究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你不能因为对方是你的朋友就掉以轻心。”

“……我没想到,”久久,肖少华方发出了声音,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失望抑或其他,“你会这么说……”

却是这样的语气,比任何责骂都更令赵明轩难受,像将他的心揪在了手里,又要将他推开。“我不这么说,我该怎么说?难道我们经受的教训还不够多么?”他说话时,眼前闪回的一幕幕是苏嘉文、陈宇天、程昕,是夏婉卿、淳于彦,是肖少华站在许天昭面前不堪一击的脆弱身影,“是……向导之家的做法是最简单粗暴的,想直接就将新生的利齿磨钝……可如果不去学习如何抵御那些诱惑,不去学习如何克制这种本能,少华,我真的怕……我受不了。”

他紧紧抱住身下的人。

一滴、两滴,有温烫的液体打在了他的手背上,赵明轩不觉一抖。

“小二……我问你,”肖少华轻声道,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如果那一天,我真的觉醒了……然后我们绑定了,到了今天……你会不会,也变得不高兴,要与我解除绑定?”

对方的问题,有一瞬间令赵明轩无所适从,因为这是他曾经埋藏得最深也最伤的一个美梦,只是后来梦醒了,美梦成了噩梦,仅庆幸的是,在这漫天的幻影中,他拥住了自己唯一的真实。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高兴,或不高兴……”慢慢沉下了心绪,他回答了肖少华的问题,“因为那样的话,或许,我一辈子也不会想知道解绑的滋味……”吐出的气息在微微发颤,“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高兴……我希望,你能高兴一点。”

肖少华背对着他,沉默着,但赵明轩知道,他在听。

“少华,我们被‘监视’了。

“不管你信或不信,此刻的我们,正暴露在无数双‘眼睛’的视线中。

“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个群体……甚至可以说,他们是一张网。你不能用个体思维来衡量他们,你要将他们当做……‘蜂巢’。”

赵明轩扔在写字台上的大衣口袋内传来一阵微弱的振动,是他的手机响了,应该是提醒出发的信号,可他置若罔闻:

“从叶天宸那一次的事件起我就感觉到了……”那掌心的血字,那年轻向导的一颦一笑,那仰望着星空时,几乎坠下的一滴“泪”……无不如走马灯般一一浮现,“他们知道的太多了,太多、太多,无法只用看见或听见来解释,因为太多的,只是一种感觉、一些情绪、一点念头,甚至太多的细节,是连我们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喜好,多得就好像……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用一种朦胧的感觉来塑造一个你一直追逐的形象,而且每一寸、每一分都如此的恰到好处,熨帖着你的期望——这令我不得不怀疑起,是不是只要是觉醒的向导……不管是主动地或被动地,只要与‘我们’接触过,都在有意识或无意识地,通过共感和精神力网,向上传递着什么?以至于我们往昔的行踪,一举一动,只要有一丝一毫落入他们眼中,就会像网民们从终端发布的信息,迅速地流向我们看不见的信息处理中央。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理解,为什么从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身上……也会找到你的影子。”

手机的振动响了一会便息了,此刻的室内静得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与窗外寒风扑打玻璃的噼啪声。

“……你所说的,是臆测。”肖少华的语调恢复如常了,并掺了一丝无奈,他握着擦好的眼镜还没戴上,“小二,我知道对于你而言,我是特别的……但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近百亿人口,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赵明轩对此不予置评,而是抱着人翻了个身,将人趴在自己的胸口圈着,四目相对间,他温柔地抵上对方的鼻尖:“那我还有个臆测,你想不想……也听一听?”

接下来的三天,仿佛要验证赵明轩的第二个臆测,网络上每一天除了升升降降的红蓝票数,红蓝双方也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论战,什么“意识连接的利与弊”,“对于科技发展与人类文明的进步,个人**真的那么重要吗”,“互相了解,让我们不再有纷争”,“共享大脑,真正的**”等主题相关词汇的搜索量日日皆在节节增长,不过这还不算最瞩目的,如果说天元门在宣言次日放出的“加拿大保守党党魁与其秘书在办公室偷欢”的激|情小视频令依旧沉浸在第一天各类爆炸式新闻的围观群众们稍嫌平淡的话,到了第三天早上——

“德国新晋总理与其亲弟恩爱的日日夜夜”的针孔录像,一系列相关报道便登上了各大新闻平台的头版头条。

一片此起彼伏的镁光灯、快门声中,记者们的话筒追着那位年轻的政要跑:“舒尔茨先生!”“总理先生!”“请问你和你弟弟的事情是真的吗?”“请问你们这样多久了?”“请问你的亲弟弟是基于自愿与你发生那样的性关系吗?”“请问14日‘**合法’的提案是否与此事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焦头烂额的德国总理用力拨开这些人群,一意前行,他的面孔占据了照片上约三分之二的空间,并被bbc中文配以大字:“德国总理雅尼克·舒尔茨,政治生涯或将终结?”

“啪嗒。”

sg研究所的休息室里,纪小妍手里捧着的一块蒸南瓜,掉在了茶几上。

坐在她旁边的陶璐璐也没好哪儿去,塑料小勺落回了皮蛋瘦肉粥的碗里。

尽管人们平时总说“德国骨科”什么的,这回德国真的“骨科”了,她们仿佛初次听闻般,面对眼前一张摊开的偌大报纸,惊骇万分地面面相觑。

一时间有人在微博上直呼:“今年最刺激的动作电影!史上最强劲的贺岁大片!真正的4d体验!分分钟肾上腺素爆炸!”数分钟内转发过万,充分体现了网友们热切的看戏心情。

更甚者,有人开起了投票:你认为,下一个被爆丑闻的会是哪个国家?

十分钟后,登顶了热搜榜。

于是,即使在天元门恐袭的事件中,中国首当其冲,并在处理手段上不遗余力,仍是在这短短三天内,遭遇了国际舆论上的普遍谴责。

一是因为丑闻还未涉及中方高层,或者说他们也不认为这一次天元门要爆的丑闻会来到中国,二是因为天元门的代言人穿着中国传统服饰,长着一副典型的东方面容,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还是正宗的北方口音……至此,如果将整件事变成一个论坛帖子,那各国的外交部发言人表现大概可以总结为如下画风——

主题:救命啊!中国黑客恐怖入侵!

发帖人:意大利、匈牙利、罗马尼亚

——回帖如雪花飞至。

德国:中式纳粹?必须严肃处理。

俄罗斯:中国你给我出来!你就这么对你大哥?!

英国:天哪!野蛮的黄祸来了!

澳大利亚:注意了!要保护好我们的女王陛下!

加拿大:中国,你知道“**”这个单词怎么拼写吗?[愤怒.jpg]

美国:这很明显是口口口的阴谋!你党的负责人必须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日本:爸爸说的好,爸爸说的都对!

印度:呵呵。

巴基斯坦:呵呵哒。

韩国:可恶……这种入侵方式……一定是窃取了我们研发的最新技术,太不要脸了!支持老大干他!强力谴责!

新加坡:前排占座。[摇扇.jpg]

哈萨克斯坦:……前排围观。

菲律宾:……潜水围观。

泰国:……你们继续……我家后院又烧起来了。

土耳其:……吃瓜。

朝鲜:中国你要敢搞我,别怪我不顾我们多年情谊。

埃及:……吃瓜。

马来西亚:……吃瓜。

叙利亚:打仗呢,没空。

以色列:正在努力破解。

津巴布韦:[该回帖已被删除]

苏丹:[该回帖已被删除]

坦桑尼亚:[该ip地址已被封禁]

抽搂若干层。

德国:[嗝屁.jpg]

比利时:天哪!

波兰:……虽然……但是……还是同情一下好了……哈哈哈哈!

奥地利:……[蜡烛.jpg]

捷克:……[蜡烛.jpg]

瑞典:……

法国:大家冷静点!是中国人搞的,但不一定是中国做的……算了,还是中国你背锅吧。

……

中国:掀桌!为什么又是我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