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就这样!”王天宇赞成道。
“前几章写的比这个带劲多了,回去你看看。哦,小说被屏蔽了,我得想办法先解封。快放假了,国庆回去我把截图发给你。”
“嗯……”
上了初三,同学们的洗澡时间改成了周天上午的大课间,浴室在宿舍楼大厕所的对面。大课间只有半小时,还要加上路上的时间。杨欣瑞一声令下,同学们拿出冲刺的体力,掏出肥皂和洗发水就往浴室里泡。
李泳奇不洗澡,也跟着回来,拿出橱子里的玉米脆卷,美美地吃。
洗的动作迅速,回去的时间便稍微宽裕。尹延润和纪时雨一行沐浴着路上的阳光,看见薛老师带着他的初二班在艺术楼的台阶上练合唱。练的依旧是经典的红星歌。
“薛老师好!”
“好……欸,你们什么时候合唱?三十号下午吗?”
“啊?我们合唱吗?我们三十号中午就走了。”纪时雨一时定住脚步问道,“有吗?我们刚哥一直没提。”
“额……”尹延润也被问住了,“没有吧……初三好像没有了。我们到现在都没准备过,有也来不及了。嘿嘿嘿!”
“那你们真好,能专心学习了。”薛老师回头继续盯着队形。
“老师再见。快跑快跑……”尹延润拉着纪时雨跑远了,回头看一眼,确定没问题,才放心说,“一看老薛就没带过初三,还合唱呢,什么年代的事了?不提我都忘了。”
“看这留生还是不行啊,一句话就露馅了。”
晚上九点打铃,教室一片寂静。同学们拿出其它学科的作业自由自习。差两分九点半,广播响起:“好,同学们请注意。”
同学们终于等到能放下笔的时刻。
“明天我们就要开始国庆假期,放假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还是要跟大家强调,保持好在学校的状态,不要做出违纪的行为。今晚和明天早上年级都会有督查组在宿舍检查,发现违纪的同学一律留校处理。”
起床前,夜气还没散去,走廊里静如往常。
起床哨响,李泳奇前去打开灯。傅茂森和王龙泽及时睁开眼。
高正昂穿上裤子,来不及穿上衣,打开门,踩着节律的脚步,边拍手边唱道:“where the拟狗,拟狗拟狗拟狗。where the拟狗……”
李泳奇拿出裤子,踩进一条腿,愈发焦急,越被毛涩的裤腿卡脚。他着急着,始终穿不上另一条腿,而高正昂已经走到张东淏的宿舍。
“这能忍得了?”王龙泽起床精神道,“直接穿着相扑装去!”
李泳奇甩下裤子,顾不上拖鞋,“噔噔噔”前去张开双臂锁住高正昂,夹持着带回来,扔到高正昂的床上,自己也扑上去,贴着高正昂的脸问:“你想干嘛?”
“啊?我就起床唱个歌……”
“想死吗?”
傅茂森下床看道:“这么快就被秒了,高正昂。”
高正昂抵不住李泳奇阴森压迫的脸,速速败下阵来。
每人提来各自的行李,放到小办公室里,上了一上午课,拿着三十张作业回家了。
返校过后就是月考,语文作文题给定的题目是《读你》。
“《读你》!哈哈哈,竟然是你!”张笑隆考完第一个爆笑。
傅茂森不由感叹道:“考了这么多年试,考官还是被折服了。”
“那我可太懂了!”张笑隆拍拍胸脯道。
“谁能读得过我!我们宿舍肯定是最高分!”傅茂森也毫不示弱。
考完试的第一节课必定讲试卷。张笑隆和傅茂森几人等着任老师读出题目的那一刻。
“拿到作文题目先审题,这次的题目是《读你》。”
“读你。”台下不约而同地念了出来。
“重点就在于这个‘你’是谁。”
“嘻嘻。”勇敢的同学回头看向李泳奇。
“啧。”李泳奇生出几分厌烦。
不敢看的同学却在心里用汗毛指过去。
“这个‘你’到底是人,还是个小猫小狗……”
“扑哧哧……拟狗……”台下人头分散骚动。
“怎么这么兴奋啊?”任老师察觉出躁动,“张笑隆,你兴奋什么?”
“哈哈哈……”
“额我……”
“你读出什么了?你作文多少分啊?哦,还没出分是吧?”
“嗯嗯嗯!”苗可心和杨欣瑞努力回应道。
“张笑隆,你说说你读出什么了?”
张笑隆拿起试卷,尽力拼凑道:“额,这个《读你》吧……”
周博洋马上反应:“拟爸,拟狗他爸。”
“欸嘿嘿!”张玉增捕捉到关键词,躲在桌下偷笑。
曹宇琮按捺不住道:“怎么还有拟狗他爸?”
张笑隆半天接不下去。
“坐,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下了课王景行拍着张笑隆的肩膀说:“你还是为拟狗献身了。”
“滚,我为拟狗献身?”
王夕过来说:“恭喜张笑隆成为‘拟’未来的接班人!”
“滚,赶紧滚!”
李箫抓着商翔越的肩膀,走出教室问:“你去读你了吗?”
“拟为什么要读自己?”
“啊?我读自己?哦!还真是。那商翔越有没有读你?”
“我可不敢,那有生命危险。”
曹宇琮伸出手灿烂地笑道:“你好!”
苗可心吓得缩回了手道:“说什么呢?你在说什么?”
曹宇琮仍说:“你好!”
“你走开,我才不握手呢!”苗可心匆忙躲开了。
前后左右你一言我一语,遍地开花,压都压不住。
下了晚自习,李泳奇找到赵书伟,拉着一块走。
赵书伟默默走着。李泳奇想听他说两句话,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听什么。他回到宿舍,一屁股坐在床上,垂头丧气。
“王天宇,明天好好擦镜子,今天镜子又扣分了。”周博洋等人都回来时说。
“扣分怎么了?”王天宇扒开橘子吃着,满手胶粘。
“那可是擦镜子,最轻松的活给你,你都扣分,今天地面就扣了一个地方,镜子都扣了。”
“凭什么?”王天宇从裤子里找出一张皱的卫生纸,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抹掉水印,“别再甩上水了。”
“哦?甩上又怎么样?”王龙泽扔掉奶袋来洗手。
“谁甩上谁是拟狗。”
“王天宇,你说什么?”李泳奇厉声问道。
“我说甩上水的是拟狗,没说你。你是拟狗吗?我说这是拟狗行为,你别对号入座。”
李泳奇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