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不知道?”盛玉华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的是什么?”

管事抬头一看,脸色更白了。

那是一份调拨令,记录了沈家从岭南各地调集铁料、铜料和工匠的时间和数量。

上面盖着沈家的私印,还有管事的亲笔签名。

管事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盛玉华把调拨令扔在他面前。

“说,沈家在地底造的是什么?”

管事咬着牙不吭声。

季明寒上前一步,拔出长剑,剑尖抵在管事的喉间。

“说。”

管事发抖,崩溃了。

“是攻城弩车!十二丈长,纯铁铸造,一弩三矢,射程八百步!”

盛玉华眉头微皱。

“还有呢?”

“弩车需要的核心部件差最后一道淬火工序,但现在……”

管事说不下去了。

盛玉华看着他。

“现在怎么样?”

“现在熔炉断火了,淬火工艺废了,弩车造不出来了……”

管事说完,整个人瘫在地上,没了力气。

盛玉华和季明寒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第二步战略目的达成了。

盛玉华挥手让暗卫把三个管事押下去。

帐内重归安宁。

季明寒在榻上坐下,盛玉华给他倒了杯茶。

“夫君,歇会儿吧。”

季明寒接过茶盏。

“还有最后一步。”

“我知道。”盛玉华在他身边坐下,“逼出地底残敌,端掉沈家的老巢。”

季明寒点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盛玉华看着他。

“为什么?”

“沈家的人乱了,但核心势力还在。”季明寒放下茶盏,“现在动手他们会拼死反抗,咱们损失太大。”

“那你的意思是……”

“等。”季明寒眼神锐利,“等他们绝望,内部出现裂痕,一举拿下。”

盛玉华沉思了一会儿。

“也好。”

她站起身,走到帐外。

营地里,晓晓和丁丁正在帮暗卫们分发早饭。

一家人各司其职。

盛玉华回头看了一眼帐内的季明寒,嘴角勾起一个笑。

这一仗胜算已定。

·

子时三刻,一号排风井周围的密林静的只剩风声。

确认四个沈家死士被暗卫放倒后,季明寒带队摸到东侧,亲自走到井口。

井口很深,往下看漆黑一片,能听见深处传来风声。

那是地底熔炉抽风的声音。

季明寒掏出第一个引烟球,点燃引火索。

引火索冒着火星,很快烧到引烟球上。

浓烟开始往外冒,带着辛辣气味。

季明寒没犹豫,直接把引烟球扔进排风井。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动作很快,不到半炷香,十个引烟球全部投了进去。

浓烟顺着通风井往下沉,被地底熔炉的抽风带着,弥漫到整个地下工区。

地下机关城内。

沈家大总管正站在熔炉旁,督促工匠们加快淬火。

“都麻利点。天亮之前必须完成最后一批轴承。”

工匠们挥汗如雨,不敢怠慢。

熔炉里的火烧的正旺,铁水翻滚,热浪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一个工匠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

“什么味道?”

“好呛。”

“不对,有毒。”

工匠们纷纷捂住口鼻,但烟雾来的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个接一个,工匠们开始头晕目眩,站不稳了。

有人想往出口跑,刚跑出几步,就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大总管脸色大变,扯下腰间的湿帕子捂住口鼻,转身往深处的密室跑。

但他还没跑出十几步,烟雾已经弥漫到了工区。

他吸了几口,脑子开始发昏,脚下一个踉跄,撞在墙上。

“该死。”

他咬着牙想要继续跑,身体越来越沉,最终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整个地下工区陷入死寂。

熔炉旁的火势因为没人添柴,开始渐渐变小。

淬火池里的轴承因为温度骤降,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淬火工艺,彻底废了。

井口外,季明寒完成投放,立刻带着暗卫撤离。

他们没走原路,而是绕到西侧的小道,避开可能赶来的增援。

岩台上,盛玉华一直盯着下方的动静。

看见季明寒顺利撤离,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打了个手势,带着两个暗卫也悄悄撤回营地。

回到主帐,季明寒已经在等她了。

看见她回来,他紧绷的脸色松了一些。

“顺利?”

“顺利。”盛玉华脱下夜行衣,在他身边坐下。“十个引烟球全部投进去了。按照烟雾沉降速度,现在地底应该已经弥漫了。”

季明寒点头。

“药效能维持多久?”

“两个时辰。”盛玉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两个时辰内,地底的人会全部昏迷。熔炉断火,淬火工艺就废了。”

季明寒握住她的手。

“辛苦了。”

盛玉华摇头。

“应该的。”

两人在帐内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三叔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有情况。”

站起身的,是盛玉华和季明寒。

三叔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

“一号排风井那边冒出烟雾,沈家的人乱了。好几个管事带着工匠从西侧小出口跑出来,个个灰头土脸,咱们的人抓了二十三个。”

季明寒眼神一亮。

“有没有核心人物?”

“有。”三叔压低声音。“其中有三个是沈家的管事,身上搜出了不少东西。调拨令,账册,还有几封密信。”

盛玉华立刻道:“把人带过来,我要亲自审。”

“是。”

三叔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三个管事被押了进来。

为首的管事穿着青色长袍,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盛玉华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

“跪下。”

管事腿一软,跪在地上。

“大人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盛玉华掏出一张纸,扔在他面前。“这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自己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管事颤抖着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

那是一份调拨令,详细记录了沈家从岭南各地调集铁料、铜料和工匠的时间、数量和去向。

最关键的是,调拨令上盖着沈家的私印,还有管事的亲笔签名。

管事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