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杀!”
李府之外,杀机骤现!
“咻咻咻!”
无数箭矢对着李府之前的甲士射去,寒光闪烁、血花迸现!
“立盾!”
随着一声大吼,盾牌纷纷立起,抵挡住扑面而来的箭矢。
但下一刻,无数披甲持弩的将士奋不顾身向着前方大盾冲去!
“嘣~嘣~”
李府之外,顿时乱成一团!
而另一处,亦是如此情景。
武威侯府外,血迹满地。
“先生,蛰伏起来的兄弟已前后夹击,将那一群贼寇斩杀。”宋意沉声说。
郭嘉闻言轻轻帮潘兴盖上被子,起身示意宋意来到屋外,方才问道:“可是异人?”
“回禀先生,皆是异人。”宋意点头应道。
“继续警戒即可,天网的兄弟们蛰伏的够久了,今夜想来能战个痛快了。”郭嘉淡淡吩咐道。
“诺,先生!”宋意应道,随后快步退下。
而此时李嗣业赶赴至郭嘉的身旁,沉声说道:“先生,末将刚刚去看了看,他们手中的弩矢皆是我大秦的弩矢...”
“蛇鼠一窝罢了,今夜咸阳城怕是免不了一番腥风血雨了。”郭嘉淡淡道:“赵高是昏了头,与他们合作,最终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是苦了文武百官了。”
顿了顿,郭嘉吩咐道:“嗣业,不久后还要麻烦你一趟,这侯府是侯爷的基业,不能出现丝毫的差错。”
“先生你放心,末将就在府中,定然不会让那贼寇伤到府中任何一人。”李嗣业拱手应道。
郭嘉摇头,吩咐道:“不,一会有将士前来镇守府中,你率军赶赴阿房宫,相助主公。”
“相助主公?”李嗣业闻言一愣,他说道:“可是主公告诫末将守好府中,再者子龙、鹏举皆在主公身侧,末将孤身一人前去怕是也相助不了太多...”
“放心,一会有将士前来镇守府中,只要不是传说武将,便皆无惧。”郭嘉吩咐道:“至于嗣业你也不是孤身一人前去,还有玄武营的将士...”
“玄武营?”李嗣业眼中诧异:“虎贲军?!”
......
李府内。
“几位公子来的倒是及时,怕是再晚一些就将与那贼寇迎面相撞了。”冯去疾舒了口气笑道。
“李相、冯相,不知吾等何时才能出去,前去那阿房宫内?”公子将闾率先问道。
“诸位公子莫急,如今吾等能否去的了那阿房宫,还要看少府大人那里的局势如何。”冯去疾解释道。
公子将闾闻言勃然大怒道:“那赵高太过歹毒,竟然妄图想将吾等皇家子弟斩尽杀绝,此人难不成是疯了不成!”
公子高亦是点头附和:“诸位丞相,吾愿领一支兵马,前去那阿房宫,亲手摘下那赵高的首级!”
李斯摇头说道:“诸位公子莫急,如今陛下宾天,赵高秘不发丧、假传旨意,如今三军将士皆被蒙在鼓中,此刻诸位公子前去,便是那异人口中的“秀才遇到兵”,怕是有理也说不清。”
冯劫在一旁点头附和:
“如今我们知道是那赵高是秘不发丧、假传圣旨,但那圣旨是真圣旨、印玺亦是真印玺,三军将士亦是不知陛下宾天的消息。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眼中,我们才是那乱臣贼子。
诸位公子此刻前去,即便无性命之忧,亦是名声有损,怕是将被扣上一顶皇室不睦、心怀野望的帽子。
依照老夫来看,诸位公子还是留在此地,等尘埃落地再行前去主持大局吧。”
公子将闾、公子高等人闻言皆是默不作声。
而此刻一人急匆匆前来禀报!
“启禀诸位丞相,那城门已开,且天阶传送阵传送来千余名将士,此刻与虎贲军一同入城了!”
“天阶传送阵?”冯去疾闻言面色一凝,而冯劫亦是诧异不已:“城门不是赵高的人在掌控的么?怎么会开?”
李斯思索片刻便问道:“如今那城门是关是开?”
“回禀丞相大人,如今城门依旧未曾关闭,依旧有源源不断的骑军赶赴咸阳之内!”
赵高闻言思索片刻后问道:“可知是中尉军哪一军驻守的天阶传送阵?”
“回禀丞相大人,应该是潘凤潘将军部负责驻守那一带。”
冯劫问道:“难不成这虎贲军是林岳叫来的?”
李斯脸上闪过一丝忧色,但很快便说道:“想来是了,不过这于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李相,既然城门已开,吾愿前去城外领中尉军入城作战,剿灭叛军,还咸阳安定!”公子将闾当即开口道。
公子高闻言望了将闾一眼,随即说道:“李相,吾愿前去章台宫召集旧部,策反那赵成麾下兵马,断那赵高一臂!”
“如今局势不明,暂且坐观其变。”李斯沉声开口道:“有武威侯之兵马入城,吾等平叛希望已然更大了许多,无需再另起事端,以免咸阳城生灵涂炭。”
冯去疾亦是点头附和:
“这股不知哪里来的贼寇不止袭击了李府,可以说咸阳城内有名有姓的府门都没能幸免,如今几位公子且安歇片刻吧。
如今时局乱成这个样子,吾等本就愧对先帝,若是几位公子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吾等即便最终平叛,又有何脸面百年后去见先帝?”
公子将闾与公子高闻言相互对视一眼,随即皆是扭头不再去看对方。
冯劫此刻却是面色凝重望向李斯,问道:“李相,那林岳此刻调集兵马入城,却连一声招呼都不与我们打,他抱的是什么心思?”
此言一出,众人方才回过神来,纷纷心中疑惑不已,望向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