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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大哥?大哥也不行!

“大哥身为族长,一定要主持公道,严惩三弟这种无端生事、挑拨离间的行为,不然日后兄弟离心,宗族内乱,后果不堪设想。”

孔腾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反过来指责孔树无理取闹,心胸狭隘,瞬间扭转了局面。

躲在屏风后的孔树,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和孔腾对质。

他万万没想到,孔腾竟然如此厚颜无耻,明明是自己背叛宗族,做了亏心事,反倒倒打一耙,诬陷自己挑拨离间,实在是虚伪至极,无耻至极。

孔腾越说越激动,语气越发严厉,“我知道三弟贪图权势,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可也不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陷害自己的亲兄长,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兄弟情分,不顾宗族安危,这种行径,与小人何异?”

“若是大哥今日纵容了他,日后他必定会变本加厉,到时候,孔氏的规矩何在?兄弟的情分何在?只怕咱们孔氏,就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孔鲋听着孔腾的话,眉头紧锁,心里觉得有理,孔树性子急躁,做事冲动,确实有可能听信流言,误会孔腾,还到处告状,扰乱安宁。

他连忙开口,制止了孔腾的控诉,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够了,老二,老三也是一时糊涂,听信了流言,你身为兄长,应当多多包容,不要与他一般见识,兄弟之间,和为贵,切莫因为这点误会,伤了和气。”

孔鲋一心想要调和兄弟矛盾,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各打五十大板,一边安抚孔腾,一边劝说孔树,希望两人能够和解。

孔腾见状,心里暗自得意,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说服了大哥,脸上却依旧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淡淡开口,“大哥教训的是,我身为兄长,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只是希望三弟日后能够明辨是非,不要再听信流言,无端生事。”

屏风后的孔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推开屏风,大步冲了出来,指着孔腾,怒声嘶吼,“孔腾,你这个伪君子,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背叛宗族,投靠朝廷,竟然还敢倒打一耙,诬陷我!”

“我手里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私下接触朝廷密使,答应担任宋国亚卿,帮助秦人铲除异己,你还敢狡辩!”

孔树怒火冲天,情绪激动,把之前调查到的证据,再次一一说出,语气急促,满是悲愤。

孔腾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孔树,脸色不变,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冷冷开口,“三弟,事到如今,你还在胡言乱语,无凭无据,仅凭几句流言,一个乞丐的胡话,就想诬陷我,你觉得大哥会相信你吗?”

“我再说一遍,我从未接触过什么朝廷密使,更不会投靠暴秦,你若是再这般污蔑我,休怪我不顾兄弟情面,按照族规处置你!”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一个言辞凿凿,一个冷静辩驳,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火药味十足。

孔鲋看着争吵不休的兄弟两人,头疼不已,脸色沉了下来,厉声呵斥,“够了,都给我住口!兄弟之间,竟然如此争吵不休,像什么样子,传出去,岂不是让旁人看咱们孔氏的笑话!”

他心里清楚,再这样争吵下去,也分不出胜负,只会让矛盾越来越深,兄弟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

孔鲋揉了揉眉心,语气沉重,“此事疑点重重,不能轻易下定论,老二,你暂且退下,此事老夫会亲自调查,若是查明你是被冤枉的,必定会为你主持公道,若是你真的有违祖训,也绝不姑息。”

“老三,你也退下,没有真凭实据,不许再到处造谣,不许再与二哥争执,安心待在府中,等候消息。”

孔腾见状,知道今日之事只能暂且作罢,对着孔鲋躬身行礼,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冷冷瞥了孔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挑衅。

孔树看着孔腾得意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愤愤不平地瞪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的怒火和怨恨,彻底达到了顶峰。

孔腾走后,孔树再次对着孔鲋控诉,语气悲愤,“大哥,你为何就是不肯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孔腾真的背叛了我们,你若是再不相信,日后必定会追悔莫及!”

孔鲋看着激动的三弟,心里也有些迟疑,他既不愿相信孔腾背叛,也不想冤枉孔树,只能沉声开口,“老夫知道你心急,可凡事都要讲证据,空口无凭,不能随意定罪,老夫已经派人去暗中调查,不出一日,必定会有结果,你且安心等候。”

“若是调查结果证明,你所言属实,孔腾真的背叛了孔氏,老夫必定会严惩不贷,绝不偏袒,若是只是误会,你也要给二哥道歉,化解矛盾,明白吗?”

孔树见大哥终于松口,愿意派人调查,心里稍稍平复了一些,却依旧满是不甘,重重点头,“我明白,我等着大哥的调查结果,我相信,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孔腾的真面目,一定会被揭穿。”

说完,孔树对着孔鲋躬身行礼,转身愤愤离去,脚步沉重,心里暗暗发誓,若是大哥调查不出真相,他就自己动手,一定要揭穿孔腾的伪装,让他付出代价。

书房内,只剩下孔鲋一人,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心里满是忧愁。

他看着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心里无比痛心,孔氏世代和睦,书香传家,如今却因为几句流言,陷入内乱,兄弟离心,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场面。

孔鲋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古柏,长叹一口气,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希望孔腾没有背叛宗族,希望兄弟二人能够重归于好。

可他心里也清楚,乱世之中,人心难测,权势富贵面前,亲情往往不堪一击,这场风波,绝不会轻易平息,孔氏的命运,也因此变得扑朔迷离。

而这一切,全都在吕泽的算计之中。

小巷深处,吕泽听着手下的禀报,得知孔氏兄弟彻底反目,争吵不休,孔鲋心生疑虑,开始暗中调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很好,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孔氏兄弟离心,内部不和,再也无法抱团对抗朝廷,接下来,只要稍加推动,齐鲁之地的旧贵势力,便会彻底分崩离析。”

吕泽语气淡然,眼神里满是运筹帷幄的自信,他深知,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不用一兵一卒,仅凭离间之计,就能瓦解孔氏这股顽固势力,这便是最高明的权谋。

“传令下去,继续暗中散播流言,加深孔氏兄弟的矛盾,同时紧盯孔鲋的调查,一旦有动静,立刻回报,绝不能让他们有和解的机会。”

心腹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吕泽站在巷中,望着阙里的方向,眼神一阵戏谑。

两个弟弟走后,孔鲋内心,不安,且焦灼。

方才孔腾、孔树二人先后离去,一个安然自若,一个怒不可遏,偌大的孔府,仿佛已被无形的戾气笼罩。

他抬手召来两名心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你们二人,一人去阙里街头,逐一走访当日目睹陌生人进出孔腾宅院的商户、路人,核实证词;另一人潜伏在孔腾宅院附近,盯紧他的一举一动,若有陌生人往来,即刻回报,切记,不可声张,更不可打草惊蛇。”

两名心腹躬身应诺,躬身退下后,孔鲋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外随风摇曳的古柏,重重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孔腾素来心思缜密、私心极重,做事向来留有余地,即便真有勾结朝廷之事,也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而孔树性子急躁、贪婪好胜,眼里揉不得沙子,又极易被流言煽动,此次必定是认定了孔腾背叛宗族,才会如此步步紧逼。

他派人调查,并非真的怀疑孔腾,而是想找到一个能让兄弟二人都下台阶的由头,维系孔氏宗族的和睦——毕竟孔氏是齐鲁儒生的标杆,一旦兄弟反目、宗族分裂,不仅会沦为天下笑柄,更会让秦廷有机可乘,瓦解齐地旧贵的凝聚力。

他盘算着,若是调查无果,便以“流言挑拨”为由,勒令二人和解,往后再慢慢敲打、约束,也好保住孔氏的体面。这就像农家过日子,兄弟俩拌嘴争气可以,但若真闹到撕破脸、拆了家,最终受损的,还是整个家族的根基,旁人只会看笑话,不会来解围。

孔鲋的心腹分头行动,一路前往阙里街头,挨家挨户走访商户。遇到当日目睹锦袍男子进出孔腾宅院的路人,便好言相询,仔细核实细节,可无论是商户还是路人,都说不清那些男子的身份,只知衣着华贵、行事隐秘,既不像寻常客商,也不像齐鲁之地的旧贵。

另一路心腹潜伏在孔腾宅院墙外,从清晨等到日暮,只见孔腾的仆从按时洒扫、采买,孔腾本人始终闭门不出,府中没有任何陌生人往来,更没有发现与朝廷相关的信物、书信,就连孔腾的心腹,也只是在府中往来,不曾与外界隐秘接触。

夜幕降临时,两名心腹如期返回孔鲋书房,将调查结果一一禀报。孔鲋听完,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果然如他所料,没有任何实证能证明孔腾勾结朝廷,一切都只是流言挑拨。

但他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那些锦袍男子的身份依旧成谜,孔腾平日里虽闭门读书,却素来野心勃勃,不甘于只做孔氏次子,难保不会暗中谋划什么。他沉吟片刻,对心腹吩咐道,“你们再去查一遍鲁邦的动向,看看孔腾近日是否与鲁邦之人有过接触,务必查得仔细,不可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心腹退下后,孔鲋重新坐回案前,指尖依旧摩挲着青铜镇纸。他心里清楚,孔腾与鲁邦素有往来,鲁邦与秦廷素有嫌隙,孔腾若真与鲁邦合作,未必是勾结朝廷,或许只是想借鲁邦的力量,在孔氏内部站稳脚跟,甚至争夺宗族话语权。

可孔树不懂这些权衡,只知一味猜忌,认定孔腾背叛宗族,若是不尽快召集二人对峙,说清此事,孔树必定会暗中报复,到时候,兄弟反目成仇,孔氏内乱在所难免。这就像邻里之间,若是有人传言谁家偷了东西,不及时当面说清,任由流言蔓延,只会让邻里反目,最后即便真相大白,也难以修复关系。

与此同时,孔腾回到自己的宅院后,立刻召来心腹,神色凝重地叮嘱道,“今日孔树在大哥面前诬陷我勾结朝廷,大哥已然派人暗中调查,你们务必将鲁邦送来的礼盒、书信,还有与鲁邦使者往来的痕迹,全部藏好,一丝一毫都不能留下。若是被大哥的人查到,不仅我自身难保,你们也会受到牵连。”

心腹们连忙躬身应诺,转身下去处置。孔腾走到案前,端起桌上的茶水,却没有喝,只是指尖捏着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心里清楚,孔树此次诬陷他,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孔树一直嫉妒他在孔氏中的地位,嫉妒他能与鲁邦建立联系,得到鲁邦的支持。

此次不过是借流言挑拨,想趁机打压他,甚至将他逐出孔氏,夺取他手中的势力。他自认清白,并未真的勾结秦廷,只是帮鲁邦讨回田地,顺便谋取一些好处,既没有背叛孔氏,也没有违背祖训,即便大哥调查,也查不出任何实证。

但他也知道,孔树性子急躁,若是找不到台阶下,必定会狗急跳墙,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所以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仅要藏好与鲁邦往来的痕迹,还要在对峙中占据主动,反咬孔树一口,让大哥看清孔树的野心。求人办事尚且要给好处,孔树想凭几句流言就扳倒他,简直是异想天开,他不会给孔树任何可乘之机。

孔腾的心腹很快回报,所有与鲁邦往来的痕迹都已清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孔腾这才放下心来,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对心腹吩咐道,“你们密切关注孔树的动向,看看他近日是否与陌生人接触,若是他暗中谋划什么,即刻回报。另外,去准备一些厚礼,明日送到大哥府中,就说我感念大哥操劳宗族事务,略表心意。”

心腹应诺退下,孔腾坐在案前,闭目沉思。他知道,大哥孔鲋素来优柔寡断,重宗族和睦,只要他表现得坦荡清白,再略表孝心,大哥必定会偏袒他,不会轻易相信孔树的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