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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真看完脚,再陪着吉郡王在慕云馆吃了顿饭,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屏退门口的两个丫鬟。

自从苏锦绣和沈京斌死后,吉郡王府就彻底破落了,除了管家,其他下人都走了个精光。

只剩下一座空宅子。

吉郡王倒是带了几个人回来,但都是大男人,没办法伺候朱令真。

于是特地买了两个丫鬟回来,专门围着她转。

朱令真说自己觉浅,外面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睡不着,所以晚上不需要守夜。

吉郡王体贴她,吩咐丫鬟们就住在隔壁耳房,除非朱令真开口,否则天不亮不许出来。

丫鬟们当然巴不得,一入夜便呼呼大睡去了。

夜半无人时,添香苑闪过一道人影,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内室。

朱令真正等得心焦,看见人来了才松了口气,抱怨道:“怎么这么晚?再晚点我可就要露馅儿了。”

“呵,你以为炼这种药很容易吗?”殷灵儿大喇喇往桌子上一坐,扔给她一个木匣子,“为了给你炼药,百毒门损失惨重,那个苏清尧跟疯了似的,到处抓人,我们的人大都暴露了,没剩几个了,你还敢嫌我慢?”

朱令真却不以为然,“那也是你们没用,当初要是能成功地把郑氏掳走,哪里会这么麻烦。”

“郑氏怀的可是三胞胎,光她一个人,就能炼出三颗药丸,顶我用半个月的呢。”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木匣子,随即露出失望的神色,“怎么只有两颗?”

殷灵儿嗤笑一声,“嫌少啊?那你还给我咯。”

朱令真当然不可能还,“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让你搞快点,别再磨磨唧唧猫逗老鼠了,人家根本就不上当。”

殷灵儿很是不耐烦,“那杜若比你聪明多了,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她?还想离间她和苏家人,和她丈夫搞暧昧,你看人家理你吗?你还傻不愣登地替那鳌氏挡刀,怎么不痛死你?”

“仗着自己泡过百毒汤,恢复力强,就胡搞瞎搞。”

“小心阴沟里翻了船。”

“别怪我没提醒你,挨刀子没事,但要是头断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她抬起下巴朝那木匣子点了点,“现在孕妇不好抓,我也没办法,最后两颗了,省着点用吧。”

朱令真急了,“那我怎么办?我总不能顶着那副鬼样子出门见人吧?会被当成妖怪烧死的!”

殷灵儿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师父已经在研究根治的法子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你这边也要抓点紧,别再想着什么从精神上击垮杜氏,赶紧把她人搞死才是正经。”

朱令真咬了咬牙,须臾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

“等着瞧吧,我已经有主意了,包管杜若那个贱种、还有苏清尧那一大家子,一个都跑不掉,全都跟着完蛋!”

殷灵儿从桌子上跳下来,拍拍屁股走人。

“你最好说到做到。”

......

接下来的几天,雪下下停停,积了又化,化了又积。

天儿,越发冷了,冻得人直打哆嗦。

生病的人也越来越多。

甚至还出现了冻死人的现象。

杜若这会子终于不觉得下雪浪漫了,和杏林会一起,联合官府四处赈灾救人。

直到腊月中旬,雪才彻底地停了,日头终于赏脸照耀大地。

杜若也松了口气,休息两天后,继续去医馆坐诊。

离过年只剩下半个月了,本来还打算关门歇业来着,结果重症病患激增。

不得已,杜若只能继续坚持。

江漓还是一如既往地陪着她进进出出,不过这天被她给赶到庆园去了。

老铁头这一走,就是小半年,音信全无。

临走前给裴越留了作业——扎马步和练飞刀。

裴越是个有天分的,再加上人又勤奋,几乎没有一天打过盹。

短短时间内就练得有模有样了。

既然师父不在,师兄教也一样的是不是?

反正江漓现在闲得很。

江漓不太情愿,不过娘子都开了口,他也不能拒绝,只好照做。

杜若刚进医馆,就看到一楼大堂挤满了人,老人孩子居多,不是发烧就是咳嗽。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

柯大夫和余年余庆他们忙得不可开交,大冷的天,都冒汗了。

看到这情形,杜若干脆也懒得上楼了,让余年搬了桌椅过来,现场看诊。

直接用系统一个个扫描,人太多了,什么一天只看十个号子的规矩,这会子也不讲究那些了,救人要紧。

一直忙到中午,患者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进。

柯大夫自己可以不吃,但师父还在长身子呢,不能饿着。

于是派小甜菜去隔壁慕云馆打包了点吃食回来,喊杜若上了二楼,先填饱肚子再说。

杜若吃得狼吞虎咽,让柯老北鼻也吃几口垫吧垫吧,待会儿才有精力应付。

“不是招了两个人吗?怎么没看见他们出来帮忙?”杜若边吃,边疑惑地问。

说起这个,柯老北鼻就一肚子气,“别提了,亏得我那么相信他们,在师父面前替他们说尽好话,结果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干了没几天就跑了。”

杜若吃饭的动作一顿,“跑了?”

“可不是?”柯大夫狠狠咬了一口排骨,仿佛那排骨跟他有仇似的,“本来干得好好的,看着挺听话的,手脚也利索,我还准备给他们涨工钱呢。”

“谁成想前儿个一大早人就不见了,连铺盖都没带走。”

这么着急,铺盖都没带走?

杜若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你去他们家里找过了没有?”

“找过了,一开始还躲着我呢,死活不肯露面,后来好不容易被我给逮住了。”

柯大夫恨恨地道,“我问他们为什么不辞而别,有急事可以和我说嘛,我又不是那等苛刻之人,还能不允他们的假?”

“做人一点诚信都没有,怪不得那么穷,活该。”

“无缘无故的,他们为什么跑路?”杜若想不通,“嫌工钱低了?还是太累了?”

柯大夫摇头,“怎么问都不说,跟锯嘴葫芦似的,问急了就哭,说让我别逼他们,再逼他们就去死。我不过就问了几句而已,至于吗?简直莫名其妙。”

他快速扒了几口米饭,“算了师父,别管了,病人都顾不过来呢,哪有空搭理他们……”

杜若也就暂时把这事放到了一边。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干饭完毕,下楼继续救治病人。

就在杜若给一个烧成肺炎、嗷嗷哭的小朋友喂药时,门口忽然一阵骚动,有个人哼哼唧唧地被抬了进来。

旁边还跟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正在嘤嘤地哭:

“郡王,您可千万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