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还有一章之后补在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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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尽管她的性格是比较开朗的,但是也不至于和别人贴得这么近。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完全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料。
真可怕呢.......
透子暗中这么想着。
不过,当透子又回味了一下刚才的体验后,她又莫名地冒出了一个想法。
但是,那种感觉,似乎也挺不错的?
至少不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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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透子终于慢慢松开了紧抱着小智的手臂,随即往后退了半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自己的身旁,芽衣这才将那个一直用来掩饰情绪的通讯器从自己的脸上放了下来。
单从面部表情来看,她的嘴角正微微上扬着,似乎确实是在很自然地笑着,一副完全不在意刚才那件事的样子,至少从表面来看,芽衣好像只是带着好玩的态度才拍下了那张惹人遐想的照片。
可是当芽衣此刻再度开口说话时,她的语气给透子带来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只听芽衣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道:“哈……哈哈,真是的,透子你也太不小心了吧,下次可一定要注意,不要再犯了哦,毕……毕竟.......”
芽衣在心中拼命思索了半天,最后才红着脸憋出了一个有些结巴的词来。
“毕竟男女有别嘛”。
透子听着这番话默默在心底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是有些牵强。
虽然自己之前确实没和小智他们在一起结伴旅行,但在这几天和小智他们一起旅行的期间里,透子还是从小刚和天桐两人的口中听闻了一些趣事,其中就包括了芽衣似乎有和小智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经验……
透子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了这个念头。
等等?
这么说来......
想到这里,透子的脸上又憋出了一抹充满调侃意味的坏笑,然后悄咪咪地凑近过去,直接趴到了芽衣的耳边,用极其细微却又清晰的声音道:“亏芽衣你还这么说呢,明明都和小智睡在一张床上过了!”
“?!”
芽衣怎么也没料到透子竟然知道这个秘密,随后她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原本还在试图维持的假笑也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在意识到是谁透露的消息后,芽衣便一脸愤恨地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瞪着距离她十几米开外的小刚和天桐。
那两个家伙绝对是泄密的罪魁祸首!毕竟也就只有他们才知道这件事!
此时站在远处的小刚和天桐正百无聊赖地等待着,两人怎么也没料到自己都已经为了避嫌而退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结果还是被芽衣莫名其妙地仇视了,甚至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被仇视的。
于是两人就只能满脸无辜地站在那里干瞪眼,互相交换着茫然的表情。
而就在芽衣愤愤地盯着那两人的时候,透子又继续用那种随意的语调说道:“行啦行啦,是我错了,真是对不起啦~当时一时间没太注意~”
看着透子摊开双手,确实也不像是在骗人的样子,芽衣于是默默在心底松了口气,紧绷着的面部肌肉也终于不再那么僵硬了,只是依旧带着些许埋怨开口说道:“真是的,下一次一定要小心一点呢”。
“明白啦~”透子也清楚见好就收的道理,继续这般肆无忌惮地调侃下去的话,搞不好芽衣就要彻底红温了。
到时候如果芽衣不管不顾地选择双输的结局就糟糕了,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和自己又没多大的关系,明明就是芽衣还有莎露比亚以及小光和瑟蕾娜她们几个人的事嘛……
眼看着芽衣又转过身去,开始一脸严肃地对着小智说教起来,透子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将刚才的紧张氛围抛在脑后。
“咦?”
忽然间透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于是她就这么下意识地将右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手碰到的地方,竟然有点微微发烫,这种感觉让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
是生病了吗?
透子抬起头看着空中那轮耀眼的红日,又想到。
是被夕阳照的吧。
在将问题丢给夕阳后,透子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了。
而那一头,在芽衣好不容易才结束了对小智长篇大论的告诫后,他们一行人才终于收拾起了各自的心情,一起向着距离东乔治格斗大会现场最近的旅店出发了,一路上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及刚才的插曲。
......
不久之后,天际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被黑暗吞噬,夜幕彻底降临在这座喧嚣了一整天的城市上空,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陆续亮起,为疲惫的旅人们指引着方向,大家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走进了旅店。
辛苦对战了一整天,直到现在众人才终于有时间停下来好好休息,就算是一向精力充沛的小智,在简单吃了个晚饭填饱肚子后,都已经疲惫不堪地倒在床上直接陷入了梦乡,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小刚和天桐也是如此,两人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没过多久,整个旅店里便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又安详的氛围,只有窗外的微风偶尔吹过树叶发出了阵阵沙沙的声响,让这片天地显得格外宁静。
只不过......
另一边芽衣和透子所在的房间里,气氛似乎就没有那么和睦了,空气中隐隐流淌着一种让人感到压抑的沉闷感。
“唔……”即便之前一直在旅店一楼吃晚饭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但眼下当房间里面就剩下芽衣和透子两人的时候,芽衣还是用一种不断打量的目光静静望着透子,口中时不时就发出了这般略带幽怨的呢喃声来。
很显然,芽衣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也不能用好来形容,但要说差也不至于,只能说是处于一种有些复杂的纠结状态之中。
而另一边的透子虽然被芽衣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但她的注意力始终都集中在手中捧着的那本厚厚的书上,书页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神奇宝贝的培养技巧和对战战术。
经历了这一次东乔治格斗大赛的失败后,透子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实力的不足,于是又变得更为努力了一些,试图从书本中汲取更多的经验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不过就算透子再怎么全神贯注,甚至都可以将芽衣那些明里暗里的小动作给直接忽略掉,但对于芽衣那时不时就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不满的声音,透子可没办法完全装作听不到。
终于。
在芽衣又那么重重地嘟囔了一声后,透子终于是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书本轻轻合上放了下来,随后带着些许无语的表情看向了坐在床边的芽衣道:“也不用这样吧……虽然我也承认一开始确实带着点恶作剧的想法,但是我当时真的没太注意,只是不小心的举动而已,话说你都已经盯着我两个小时了,也应该休息一下了吧。”
说罢,透子又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对着芽衣坦然道:“而且如果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就好了嘛,我又不会瞒着你或者说骗你。”
“难说……”
一向以来都十分相信透子的芽衣,此刻听见透子说出的保证后,却直接以毫不犹豫的态度表达了对眼前这位闺蜜的不信任。
在这一点上,芽衣似乎有了十分明显的成长,只不过这种成长的方向似乎有那么一点奇怪,让对面的透子都变得有些无奈了起来。
“真是的,到底怎么说你才信我啊,我们俩不是好闺蜜吗……”
眼见此刻坐在床角处的芽衣仍旧满脸警惕地看着自己,身体甚至还往墙角的位置又缩了缩,透子也彻底没了脾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个小动作,竟然对芽衣造成的冲击会这么大。
无奈之下,透子只能在心底默默叹口气,看着眼前这位防备心拉满的好朋友忍不住出声吐槽了起来。
“明明之前你还说不喜欢小智,结果现在就是因为我对小智表现得稍微亲密了一点点,你就变成这样了啊……”
“谁!谁说的?!”
即便反应早就已经把内心的情绪暴露得干干净净,但现在的芽衣依旧是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双手紧紧抓着被角,说什么也不肯承认这一点。
“真的?”
透子稍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多出了些许戏谑的意味,故意拉长了语调反问了这么一句。
“真的!”
面对透子的反问,芽衣抬起脑袋,用极大的声音做出了回应,试图用这种拔高音量的方式来掩饰自己此刻内心的慌乱与心虚。
在芽衣继续嘴硬后,透子便坐在原地又盯着芽衣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把芽衣看得全身上下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后,透子才突然开口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那如果我直接向小智表白呢?”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床头边的芽衣整个身体彻底僵在原地,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座风化多年的石雕,随后在无声无息中碎了一地。
如果换作是平常,看见芽衣表现出这么一副备受打击又可怜兮兮的模样,透子估计就直接放过她不再追问下去了,但眼下的情况显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在看清并了解了芽衣心底藏着的真实想法后,透子作为第一个在旅途里碰见了处于落魄纠结状态中的芽衣的好闺蜜,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得好好帮她一把才行,绝对不能容许对方继续这么逃避下去!
于是透子便干脆采取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策略,不给对方任何喘息和退缩的余地。
“所以你的回答呢?”
透子向旁边挪动了一点位置,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开口追问起来,势必要在今天晚上从芽衣口中要到一句实话。
“……透子,你不是说过对恋爱这方面不感兴趣吗?”
面对这样的逼问,被逼到死角的芽衣只能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用对方过去曾经说过的话来打个岔。
但透子一眼就看出芽衣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于是根本没有顺着对方的话语往下接,反而继续把话题死死扣在芽衣是否喜欢小智的这件事情上,持续不断地对芽衣施加着语言上的压力,非要逼迫对方亲口承认不可。
终于,在连续经过了几个回合的言语交锋后,芽衣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了,今天晚上的透子绝对没那么容易被随便糊弄过去。
因此坐在床角处的芽衣也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或许在芽衣的内心深处,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害怕着,如果自己今天晚上继续这么不知好歹地死鸭子嘴硬下去,说不定明天一早,透子真的会做出那种事来吧。
毕竟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芽衣已经很清楚透子的胆子到底有多大了。
光是想一想透子朝着小智告白的画面,就足以让芽衣感到绝望了。
“也许是喜欢吧……”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芽衣把整个身体都缩成了一团,两只手臂紧紧抱住双腿,将下半张脸埋在了膝盖当中,只露出了双眼睛在外面。
她一边极其害羞地刻意回避着透子的打量,一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给出了这样一句小声的回答。
此前一直在拼命否认着这一点的芽衣,在眼下终于开口承认了这份隐藏已久的情感后,那原本紧闭着的话匣子反倒是渐渐放开了,整个人的情绪随之放松了许多,就这么坐在床铺上一边轻轻晃着身子,一边顺着话头继续小声念叨起来。
“毕竟小智师父那么厉害,而且一路上还这么关照我,哪怕在我自己都快放弃自己的情况下,也依旧一直在旁边鼓励着我,从来没嫌我麻烦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芽衣把头从膝盖里稍微抬起了一点点,随手比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手势,似乎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继续在口头上稍微逞强下去。
“所以,喜、喜欢……多多少少肯定是有那么一点的,就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