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几个老爷们都秒懂,除了贾东旭所有人都笑喷了。

“啊?这死孩子,我特么打死他。”

“哈哈,我晚上去听,还有人要去不?”

“我也报名,东旭,你别误会,你知道我最近排样板戏,缺灵感,就想听听找点灵感。”

“东旭,咱俩住这么近我咋不知道嫂子还爱唱戏呢,晚上我也去听,你让嫂子吃颗润喉糖再唱。”

赵阅见损友们直接不当人了,犹豫了一下,想着这时候不能清高,得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于是也跟着说:“咳,那个啥,你们去的话我也去,众所周知听戏我是专业的。”

这把贾东旭气的,脸都黑了,挽起袖子就要出去揍棒梗。

赵阅赶紧拦住他,又开始当好人,对大家说:“都别笑了,除了柱子,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包括我在内都被孩子们听房了,大家还是想想怎么解释吧。

这事儿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那就得想辙把这事儿解释清楚了,省的他们越来越好奇。

他们现在正是发育阶段,对这事儿产生好奇对他们的身心健康不好,万一最后再弄出什么我们不想看到的事儿就不好了。”

这话说完除了傻柱都坐不住了。

许大茂尴尬的问:“阅子,这事儿老太爷没教育啊?”

赵阅有些无语,看许大茂就像看大傻哔:“你别没人赖了啊,用你那核桃仁一样大的脑瓜子想想,老太爷那是什么年代的人?他老人家虽然留过学思想稍微开放一点,但是这种事儿他能教?”

许大茂讪笑了一下不吱声了。

刘光奇红着脸问:“这可咋整啊,阅子,要不这事儿交给你吧,你是科学家,用科学跟他们解释。”

“对对对,阅子,交给你了,你是棒梗干爹嘛。”贾东旭也把这事儿移交了。

赵阅无奈了,没好气的说:“这特么让我咋教?我特么也没经验啊。”

刘光奇和贾东旭就当没听见,许大茂龇牙笑了一下也端着板凳跟这俩人坐一起去了,摆明了是同一条战线。

傻柱这时傻傻的问:“我儿子说啥啊,他就没听着?”

赵阅摇摇头,用优越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儿子说了,没听过奇怪的动静,就听过苏娜睡觉掉地下,还有时候做梦会喊:呔,柱子,吃我一拳。哦,对了,你妹妹半夜吓得挠墙也听见了。”

“噗,哈哈哈。”

“哎呦,笑死我了。”

“柱子,你们两口子真厉害,你们都脱离低级趣味了啊,佩服佩服。”

傻柱脸子有些挂不住了,口不择言道:“嘿,不是,我们两口子有时候也那啥啊,凭啥我儿子就没听见,不行,晚上得让他听听。”

这下赵阅都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大笑。

他们在这嘻嘻哈哈的,在贾家的几个女同志则红着脸听林嘉怡说。

“大家以后晚上就注意点吧,动静尽量小点,被孩子们听见毕竟不好,他们还是长身体时候不能让他们这么早对这事儿好奇。”

秦淮茹第一个狡辩,把责任推到贾东旭头上:“我家以后肯定注意,不过我解释一下啊,这不怪我,我家东旭一直要,我能不给吗?”

“我家也是,都怪光齐,一会我就骂他。”娄小娥说的信誓旦旦也不知道真假。

苏娜则有些茫然:“我儿子上哪听的?我睡觉不老实,爱打人,跟柱子早就分床睡了,也好久没干那事儿了啊。”

林嘉怡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一会我问问我家当家的,他听见的。”

赵紫韵脸皮薄,刚迈入老娘们行列不久,还有些不习惯在一起讨论这些事儿,就小声说:“嫂子,这男孩子回头就让我哥教育,女孩子咱俩教育,你看成不?”

“行啊,这本来就该他教育,我总不能跟儿子说这事儿吧,那成啥了?”林嘉怡眼睛眨也不眨直接给丈夫卖了。

过了一会,几个老娘们脸不红了,就结对往傻柱家走,林嘉怡作为代表就把赵阅拉出来把让他教育的事儿说了一遍。

赵阅挠挠头心里有些纠结,这他也没教过啊,于是就背着手回到跨院儿进入地球开始研究。

他先看了这方面的知识讲座录像,又翻看了欧美小日子的启蒙教育书,最后结合现代生物书某些章节直接编写了一本工具书。

书里从植物到动物最后到人,把那点事儿讲的明明白白,只要看过了就懂,也知道这怀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中午快吃饭时候许大茂问:“怎样了,想明白怎么教育了吗?”

赵阅随口说:“有谱了,等几天吧,我把这书写出来印刷一下,然后一人发一本读就是了,到时候我再找几个医生给他们上上生理卫生课,其实就这么点东西,说清楚了也就没啥了,大家以后晚上注意一下就行,当然了柱子家除外啊。”

这话一说几人又忍不住笑了。

林嘉怡打了丈夫一下翻着白眼说:“行了啊,别说了,一会苏娜再跟你急,你可打不过她。”

赵阅立刻闭嘴不谈了。

这时王虎端着一盆麻辣兔头过来了,放在桌上说:“这个下酒最棒了,一会儿大家都尝尝。”

傻柱走进来看了一眼,咂咂嘴说:“兔头啊,王叔弄得滋味是不错,不过你家从哪逮这么多兔子?”

王虎自豪的说:“城外多呢,会下套儿就能逮挺多。”

赵阅忽然好奇的问:“秦淮茹,秦家村长毛兔子还养不养了?”

“不养了。”秦淮茹撇着嘴说:“之前挨家数尾巴我们就不敢养了,现在我们偷偷的造酒挣得比养兔子挣得多多了,不过最近老有人跑农村去找地主家庭出身的,我们就没敢开工,诶,阅子,这运动会都开了两三年了,啥时候能结束啊,我怎么感觉没完没了了呢?”

赵阅见其他人也竖着耳朵听就缓缓开口说:“不急,这才哪到哪啊,你们没事儿也翻翻历史书,这都惊人的相似,哪能这么快结束。”

娄小娥唉声叹气道:“结束了之后应该可以做生意了吧,要不就这一塌糊涂的经济啥时候能缓过来啊?这两年我可没少学,就等着大展宏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