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势力都在动员,保守估计,合纵一方兵力不会少于三千万,若是他们不计代价征召,这个数量将会不止五千万!”
范增神色凝重,朝着众人,道:“最关键的,我们对于他们出动的大修数量,一无所知!”
“但,按照轩辕一族估计,这个数量也是我们的十倍以上。”
“战争一旦爆发,帝国的压力极大,除非是我军能够以雷霆万钧之势,击破合纵!”
说到这里,范增一指点出,一张巨大的立体地图出现在半空,范增指着地图,道:“幕僚署的建议是,以武安君为总主将,统筹帝国全部大军!”
“以项羽为主将, 率领百万大军佯攻广阳,以吴起为主将,率领百万大军佯攻青阳!”
“以殿下主将,率领五百万大秦锐士进攻凤阳,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攻破凤阳,将东夷大军围杀!”
.......
听完范增的话,众人都在沉默,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幕僚署的建议,并没有问题。
这个时候,白起站了出来,语气肃然,道:“殿下乃帝国太子,需要坐镇中枢,本君率军进攻凤阳,殿下坐镇中军统筹!”
“殿下,下令吧!”
此话一出,鹿台安静的落叶可闻。
他们的都清楚,在兵道之上,扶摇与白起便是大秦的战力之最,不管是能力,还是威望,坐镇大军的必然是他们之间的其中一个。
“武安君,还是孤来进攻凤阳!”
扶摇沉吟半晌,朝着白起,道:“此战不同于以往,我们没有太多的转圜余地,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破凤阳城!”
“孤前往,能够更大程度的鼓舞士气,把握更大一些!”
“为了大秦,孤当仁不让!”
“诺!”
这一刻,白起应诺。
白起很清楚,他虽然号称是大秦兵家第一人,兵道的路线是他开创的,但,他很清楚,那是因为扶摇将重心放在武道上。
要不然,他都难以想象,若是扶摇走兵道,今日会是何等的风景。
当然,白起也明白这只是他的一个空想,扶摇是大秦太子,从各个方面来看,都不适合走兵道。
因为兵道的局限太大。
朝会结束了。
但,笼罩在上京上空的战争阴云浓郁的化不开。
各大官署疯狂运转,李斯在国府之中颁布战争动员政令,标志大秦帝国彻底转为战争模式。
整个大秦帝国各行各业,都要为战争服务,都要为战争让步。
无数飞舟升空,朝着广宁郡而去,传送法阵超负荷运转。
........
青阳城。
合纵幕府。
“合纵令,这一段时间,秦人动作频繁,正在为战争做准备!”
凤吴神色复杂,看着凤姒,道:“我们虽然也在做,但,各方势力的进度太慢,如今青阳三城作为前线,兵力不过千万!”
“但是,分据三城!”
“不管是大修,还是各种丹药,器械,都没有及时转运!”
“合纵令,是不是应该再催一催?”
此话一出,凤姒也是俏脸微寒:“他们这是在找死!”
“大秦的实力不容小觑,当初的轩辕一族便是最好的例子,结果,在这个时候,他们还龟缩自保!”
“联系各域,让他们催促背后的各大势力!”
“诺!”
沉吟许久,凤姒看向了蚩梦,道:“加大对于大秦帝国动向的关注,告诉那些老不死的,大秦已经颁布了战争动员政令!”
“将三域域主请过来!”
“诺!”
一刻钟后,凤姒看着蚩正,崇侯以及凤九,道:“三位域主,大秦已经发布战争动员政令,从各方面的数据来看,大秦帝国此番动员,至少千万大军!”
“大秦锐士的强大,尔等也有所了解!”
“若是尔等背后的各大势力依旧是存着各自保存实力,相互推诿的念头,那就直接向大秦太子投降吧!”
“特别是,九黎与北海的大军集结,速度太慢了!”
“在一对一的情况,两位有信心挡住大秦锐士?”
这一刻, 没有人回答。
但是,对于凤姒的话,不管是凤九,还是蚩正等人都不太赞同。
“合纵令,在青阳三城与大秦太子死磕,我们并不占据优势!”
崇侯喝了一口灵茶,看着凤姒,道:“你也清楚,联军虽然强大,但,内部的沟通成本,必然远超大秦帝国!”
“大秦帝国是大秦太子的一言堂,他们可以全面为了战争做准备,为了战争服务,但,我们做不到!”
“各路大军都在源源不断而来,修士也是一样!”
“我们背后的势力也都在表态支持,他们也需要商议,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而合纵令当下最应该做的,不是催促背后的各大势力,而是为我们争取时间!”
“我们至少也要让他们看到,有战争胜利的希望,我们能够拿下的大秦锐士!”
.......
这一刻,凤九也是沉声,道:“在这一点上,我赞同崇侯的看法!”
“如今我们连交手都没有,一个劲儿的要支援,那些势力不可能会派遣!”
“除非是我们证明了,我们与大秦太子能够一战,只要他们愿意支持,我们可以灭掉大秦太子,他们才会下定决心支持!”
在凤九看来,凤姒的修为强大归强大,但,凤姒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修士,而不是上位者。
她才学不俗,但,看待问题,太过于片面。
合纵联盟,并非是她凤姒的一言堂。
同样的命令,大秦太子可以下达,但,凤姒却不行。
听完两人的话,凤姒美目落在了蚩正的身上,语气凝重,道:“九黎域主,你的想法也是如此?”
“嗯!”
蚩正点了点头,朝着凤姒,道:“不管是我们, 还是东夷,亦或者北海,都只是附属!”
“若是局势需要,他们舍弃我们,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而且,当下的情况很是明显,我们需要依靠他们,他们却并非一定要与我们绑死在一辆战车之上。”
“如果我们没有证明自己的价值,又如何让他们坚定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