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走到桌边坐下,抬手让南琴退下后,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
接连吃了两块桃花酥的幽灵,在喝了一杯花茶之后,这才开始跟月可汇报情况。
“姑娘,那个西乡镇的粮商葛全在被押往边关的路上,已经出现了好几波形迹可疑的人,但都远远的跟在押解队伍的后头。好像是想要找机会接触葛全。”
“成功了吗?”
月可漫不经心的拿起了一块桃花酥,刚才看着幽灵吃得太香了,搞得她也想吃一块,虽然刚吃了一碗雪梨银耳羹。
不过不要紧,这么美味的食物,女生是有一个专门的甜品胃来接受的。
“没有。负责押解的官差戒备心都比较重,对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但是从调查的结果来看,那些人好像是想要想办法把葛全救走。”
“没想到这葛全手底下的人还是蛮忠心的嘛,还想着去救他呢!”
月可:(????)
月可眉梢微微轻挑,她倒是有点不太认同夙羽的话,她看向幽灵问道。
“你确定那些人都是葛全的人?”
“那倒不是,这些人并不是葛府的家仆,而是葛全的管家在外花钱临时雇佣的。”
“可我记得,葛府可不止葛全一人被抓拿归案。”
这话是夙羽说的,因为当时崔县令给葛全定罪的时候,她还在西乡镇呢!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过程,但她还是亲眼看过衙门张贴出来的公告的。
幽灵吃完了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桃花酥,边拿起茶壶倒水边解释道。
“本来这葛全的管家自身也不是个清白的,他也给葛全做了不少事,按律法也应该被抓起来定罪的。但这人像是提前察觉到了什么,在葛府被抄家的时候,他提前卷了一些金银细软从狗洞里就跑了。”
“既然都跑了,那他为何还要花钱雇人去救葛全呢?”
“怪就怪在这个地方。按理说,这葛府的管家既然都已经卷款跑了,这自保都还来不及,也犯不着为那个已经被定了罪的葛全铤而走险吧。可这葛府的管家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幽灵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脸的懵???,但是结果跟他自己猜的也完全相反。
“我倒是觉得,这人要么真是个忠仆,要么就是觉得这个葛全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不然他也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救葛全啊…”
吃完了一块桃花酥的月可听了夙羽的分析就接了一句。
“又或者,这个管家有致命的把柄在这个葛全的手上。”
“所以,为了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边就偷袭了一队人数比较少的队伍。审问后才知道,对方是黑市的打手,但他们并不知道雇主是谁,因为唯一能够跟雇主有交流的是他们的老大。他们不过就是听命令办事而已。”
“所以,那雇主花钱让他们救葛全?”
听到夙羽的话,幽灵伸出食指摇了摇。
“不,雇主要他们在葛全抵达边关之前,让他以各种意外死在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