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天眼是玄宸仙殿的镇店之宝,靠灵魂之力驱动,能看穿一切虚头巴脑的东西,还能预判对手动作,比普通瞳术霸道百倍不止。
张明明前世只学了点皮毛,好多逆天功能都没解锁,这次正好趁着突破的机会,把这门瞳术彻底吃透。他按着传承里的修炼路线,闭上眼,神识一头扎进了魂海——这地方可是人类的禁地,没到化灵境谁敢碰?一个不小心就得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
魂海跟丹田有点像,开辟得越大,魂力越强,操控起来也越溜。张明明按着路线,引导魂海里的液态魂力开始运转,那酸爽,跟一万根细针同时往脑子里扎似的。他咬着牙硬扛,恶心、头昏、眼花轮番上阵,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接下来要开辟一条魂力通道,直通右眼,这过程凶险得一批,稍微手抖一下,魂海就得受损,之前全白干了。
好在他前世摸过门道,轻车熟路,魂力跟水银似的,在细得跟头发丝的魂脉里慢慢往前蹭。累了就吞几颗天灵丹,靠着丹药里的灵力撑着,十天十夜不吃饭都没问题。
两天两夜过去,魂力通道终于快打通了,就差一丢丢就能到右眼。
第三天的时候,“嗡”的一声闷响,通道彻底贯通,右眼传来一阵温热的麻意,很快又化成一股清凉,从头爽到脚。
张明明睁开眼,右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淡紫色的光晕,贼亮贼有神,跟镶了颗紫宝石似的。他运转魂力,玄宸天眼悄咪咪开启,眼前的世界瞬间换了画风:一条条天地法则的纹路跟发光的蜘蛛网似的,清清楚楚浮在空气里;连门缝里飞进来的小飞虫,扇翅膀的轨迹、翅膀带起的气流波动,全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个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卧槽!这也太变态了吧!”张明明差点蹦起来,“跟人干架的时候,用这玄宸天眼,对方的招式变化、真气咋转的,我不就能提前知道了?这特么是开了全图挂啊!”
他还没兴奋完,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就找上门了——施展玄宸天眼太耗魂力了,跟开了个超大功率的电器似的,得赶紧收工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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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一个时辰,张明明晃悠到院子里,万丹阁的药材早就送来了,离八天之期越来越近。他拿起李默送来的枪鞘,把短枪往里一插,严丝合缝,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抽出短枪,一道恐怖的枪气“嗖”地射出去,院子中央的柱子直接被拦腰砍断,切口平整得跟激光切过似的。张明明摸了摸枪身:“惊雷枪法七式我都练熟了,可实战经验还是差点意思,就跟设计师似的,图纸画得再好,也得亲手搬砖才行。杀人这活儿,可不是纸上谈兵能学会的。”
他抽空炼了几百枚固脉丹,到了凝气境,炼丹对他来说跟煮泡面似的简单,成丹率高得吓人。
揣好丹药,他溜出了林家——突破凝气境只是开胃菜,他还有一堆事要办。
他既没去万丹阁,也没往兵器坊跑,而是直奔郑家的阵法堂。郑家靠阵法出名,各种杀阵、迷幻阵应有尽有,能模拟各种实战场景,比斗毒场那些单一的毒虫对战有意思多了,正好拿来磨磨枪法,稳稳固境界。
郑家阵法堂在青阳城最西北角,占了好大一片地,依山而建,里面的阵法五花八门,想练步伐就去流星阵,想练杀伐就去破煞阵,能根据每个人量身定制,难怪能在青阳城混两百年不倒。
张明明跟着人流挪到登记处,阵法分境界——他现在是凝气境,自然得选凝气境阵法。
刚排到一半,就听见前面吵吵嚷嚷跟菜市场似的,抬头一看,原来是阵法堂出了幺蛾子,中枢阵盘年久失修,好多核心阵法都开不了机。排队的武者排了大半天,结果被告知没阵可用,当场就炸了锅,拍着柜台嚷嚷着让郑家给个说法。
郑陵正忙得焦头烂额,胖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一转头就看见了张明明,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挤开人群就扑了过来。
“哥!你咋也来了?”小胖子对张明明佩服得五体投地,上次斗毒场跟着张明明赢了三百万金币,最近走路都飘乎乎的,跟踩了云朵似的。他对修炼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阵法研究得挺深,算是个阵法小能手。
张明明挑了挑眉,瞅了瞅闹哄哄的人群:“阵法堂这是咋了?乱得跟赶集似的。”
“嗨,别提了,全是糟心事!”郑陵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不过我知道有个阵法还能用,就是位置偏了点,还没人敢用,我带你去!”
他拉着张明明绕开人群,七拐八绕走了十分钟,最后停在一座破得掉渣的石屋前。
石屋墙皮都快掉光了,门口堆满了灰尘和枯枝,一看就几十年没开过门,连牌匾都快烂没了,跟鬼屋似的。
张明明看着这破地方,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你确定是这儿?这地方看着比废弃的猪圈还惨,别是进去就出不来吧?”
小胖墩一脸鬼鬼祟祟,凑到张明明身边,还不忘左右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偷听,才压着嗓子开口:
“明哥,你现在修为到底到哪一步了?”
张明明淡淡一笑,随口报了个普通境界,没把自己真正的实力亮出来,暂时不想被旁人看穿底细。
“那就稳了,这处秘境是我们家老祖宗当年布下的,路子特别野,能跟着进来的人实力自动匹配难度,搁这儿闲置好多年没人敢碰了。”
小胖墩老老实实交代,这地方是他家祖上留下的秘境,不知为啥,一关就是好几十年。
“那为啥一直放着不用?外面不是天天喊修炼场地不够用吗?”张明明有点好奇。
小胖墩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因为……以前有人在里头栽过,后来就封了,都说这秘境不太受控制。”
他这会儿都有点后悔,脑子一热就把人带过来,多半是平时太崇拜张明明,才鬼使神差干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