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火手心里暗苦:有些话不能说啊,总不能告诉人家——我身上有暗疾,只有这小子能治吧?
可又不能不站出来,这让他尴尬得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
“许家主,具体情况不方便透露。”金大师清了清嗓子,“一个月之内,别动他。一个月后,你们两家打死打活,我绝不插手。”
嚯!
金大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张明明发誓一个月屠光许家——不管真假,一个月后自然见分晓。
他身上那恶疾,一个月差不多能好。到时候张明明是死是活,关他屁事。这样既没彻底得罪许家,又保住了张明明,林家还得感恩戴德——一箭三雕,美滋滋。
他要做的,就是保住张明明一个月。固脉丹的配方,也正好是一个月后张明明才肯全盘托出。
许震霆深吸一口气,把杀意硬生生咽了回去。
得罪万丹阁?没好处。要是断了丹药供应,用不了几年,许家就得喝西北风。
“成!我今天给金大师这个面子。”许震霆咬牙,“一个月后,我亲自登门,拧下他的脑袋!”
不愧是老狐狸,拿得起放得下。就让这小子多活一个月,能咋的?
在全场注目礼中,张明明和林晚晴离开斗毒场,消失在街道尽头。
走出十里地,林晚晴脸上的紧张才慢慢消退。她的手一直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动手。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马车里,林晚晴先开口了。
那一枪惊艳得不像话,连她都做不到。淬体八重的高手,在他面前跟砍瓜切菜似的,一刀一个小朋友。
“想知道什么?”张明明掏出一块灵石握在手里,精纯的灵气涌入体内,境界蹭蹭往上涨,眼瞅着就要突破淬体七重。
“金大师为啥帮我们?”林晚晴没问他境界为啥涨这么快。
万丹阁向来高高在上,今天又是扇人脸,又是保人一个月,太邪门了。
“秘密!”
有些话不是故意瞒着,只是现在不能说。一个月后,谜底自然揭晓。
“那你修为咋回事?”林晚晴只好换个问题。
前几天还是废柴一个,这才几天就变得这么猛?开挂也没这么快的吧?
“秘密!”
又是这俩字!林晚晴气得牙痒痒,粉拳握得咔吧响,恨不得上去捶他一顿。
车厢里安静了。
一个时辰后,俩人安全回到林家。许家没在半路埋伏——金大师警告过,张明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断了许家的丹药供应。
林正宏还没回来。
钱家不光对一个兵器坊下了黑手,另外几个也遭了暗算。幸好林家早有准备,阴谋没得逞,反而反杀了对方几十个闹事的。
短短一天,青阳城风声鹤唳,连狗叫得都比平时小心。
林正宏赶回家时,斗毒场的事已经传回来了。他立刻找来张明明和林晚晴问情况。
张明明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许家和钱家联手,要杀他女儿女婿。
林正宏气得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真当我林某人好欺负?”
杀气弥漫在大殿里。林家的执事都赶回来了,事情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
白天斗毒场的事早就传遍林家,尤其是那惊艳一枪,被传得神乎其神,都快说成神仙下凡了。
“还有一个月,得好好准备。”林正宏压下怒火。
一个月后,许家和钱家肯定会联手对付林家。他要利用这一个月,把林家的战斗力拉满。
夜深人静。
张明明回到院子,立马拿出灵石——给了林晚晴五十枚,给了岳父五十枚,希望他们能早日突破半步通玄境。
林家要是能出一个洗髓境高手,那才叫一劳永逸。
剩下的一百枚,他拿出三十枚,布置了个聚灵阵。
时间紧任务重。炼制固脉丹之前,他必须冲到淬体九重巅峰。
花了一个时辰,弄了个简易聚灵阵,够用了。
阵法一启动,空气剧烈波动。四面八方的灵气跟疯了似的涌过来,全聚在他小院里,浓郁得快成液体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撒了欢儿地长。
普通树叶得到了灵气滋养,发出淡绿色的光。一棵碗口粗的小树,半个时辰蹿高了一米多。
万丹阁送的药材还剩不少,他继续提炼淬体液。
一刻不敢歇。一日三餐由管家送到院子里,吃喝拉撒全在这儿解决,忙得连上厕所都得小跑。
他炼制了一盆淬体液,倒进桶里,脱光衣服坐进去。
玄宸仙诀运转起来,院子里的灵气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玄宸仙殿跟饿了八百年的饕餮似的,疯狂吸收着。
“舒坦——”
灵气纯度提升后,一滴滴液体在玄宸仙殿里凝聚,速度快多了。
液体的颜色也在变——成了深褐色,散发出极强的气息波动。
林家上空的灵气被吸得一干二净,渐渐蔓延到别处。灵气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张明明院子上空。
幸好是深夜。要是白天,非得惊掉所有人下巴不可。
“咋回事?灵气咋变稀薄了?”
郑家一个弟子睁开眼,一脸懵逼。
不光郑家,别的地方也有人纳闷——青阳城的灵气好像神秘失踪了。
肉身被淬体液滋养,越来越强悍。
张明明手里攥着灵石,用里面的能量拓宽筋脉。他不光要锤炼肉身,还要扩张丹田。
他的修炼知识无人能比,少走了无数弯路。用灵石里的纯净灵气梳理筋脉,让筋脉更有韧性。
花了三个时辰,筋脉拓宽了一倍多。
容纳的真气是白天的一倍多。境界没变,战斗力却翻了好几倍。
他掏出三枚锻骨丹,一鼓作气,突破到了淬体七重。
玄宸仙殿里的液体流了出来,每一滴都重得跟铅球似的。看到这液体,张明明满脸震惊。
“这些液体里,居然藏着这么大的能量!”
玄宸仙殿的奥秘,他还没完全搞明白,还在摸索中。液体蕴含的能量越强,突破凝气境的概率就越大。
只有六滴,数量不多,但够用了。
张明明那丹田刚碰着六滴神秘液体,噌一下就炸了,跟点着的炮仗似的,疯狂抖动起来。
整个人抖得跟触电一样,那六滴液体在丹田里头横冲直撞,跟没头苍蝇似的,每撞一下,他耳朵里就嗡嗡作响,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