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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

吴墨头也不回喃喃自语。

按理说如此空旷地方,林枫不至于听不清楚吴墨说些什么?

赶巧的是不知什么地方传出一阵呜呜声音。

直接听劈叉了。

林枫一脸懵逼,顺着吴墨的视线一脸茫然地看向前方,“法海?串台了吧?咱这儿不是盗墓世界吗?什么时候又改成白蛇传了?”

“白蛇传?”吴墨轻飘飘地看了林枫一眼,“你是不是中邪了?跟白蛇传有什么关系?”

“你刚才不是提到法海了吗?”林枫同样是满脸懵逼。

四目相对,一个比一个傻。

(小)张麒麟打从格尔木疗养院出来一直面无表情。

此刻,终于破天荒地流露出一丝无奈神情,“大海。”

两个字儿打破了尴尬气氛。

额……

林枫看向(小)张麒麟,沉默不语。

片刻后,卡巴卡巴眼睛,将目光转向另一方,“儿子,你说那庙里供奉的是什么佛呢?”

吴墨懒得拆穿他欲盖弥彰的动作。

快速地把自己方才产生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我觉得这些锁链有些奇怪,不像往常墓里看到的那些青铜锁链。”吴墨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方才站在这里,突然产生一种在海里的错觉,疯子,你说老挝这里古时候会不会是海洋呢?”

“应该……吧”林枫略有些迟疑。

两个学渣别看考了很多证书,可在某些方面依旧不行,尤其是国外地理。

简直跟天书似的。

旁边忽然传出(小)张麒麟肯定的声音,“是。”

勾的两个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他。

“你咋知道?”

“你咋知道?”

询问的语气丝毫不差。

(小)张麒麟无声地叹了口气,沉声说道:“老挝深山老林在远古时大部分是海洋。”

话一出口,吴墨和林枫震惊了。

吴墨抠了抠耳朵,“哎呀妈呀,小哑巴开口了。”

(小)张麒麟:……

静静地看了吴墨两眼,转身奔中央的庙宇走了过去。

林枫上前一步,贴在吴墨身后低声说道:“会不会中邪了?”

“别扯犊子,可能是开嗓了。”吴墨想了想,又来了一句,“你忘了,老张还会唱歌呢。”

唱歌二字一出口,前方的(小)张麒麟背影微微僵了一下。

林枫悟了。

敢情这哥们是闷骚。

哥俩下墓时候谨慎归谨慎,心态方面一向放得很轻松。

生如何,死如何?

哥俩在一块,生死又如何?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秉承着这种想法,嘴上一向不留情,互相怼对方驱散那种莫名恐惧感。

两人也不再耽搁。

小心翼翼地跟在(小)张麒麟身后,踩着晃悠悠的锁链往前走去。

越靠近那座古庙,空气中的海腥味越浓重。

不像是寻常的海风咸湿。

而是带着一股腐朽、陈旧的深海死气,像是从千万年的海底淤积而来。

太古怪了。

地下河?

吴墨透过铁锁低头向下看,虽然下边黑乎乎的却不像是有水的样子。

从兜儿里又拿出一根儿荧光棒,扔了下去。

双目死死地盯着下方。

黑。

深。

直到荧光棒熄灭都没到底。

仿佛下面就是未知的十八层地狱。

吴墨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种感觉只有遇到极端危机的时候才会出现。

“邪门。”他低声嘀咕。

收回目光时,视线恰好扫过锁链上的纹路。

那些海浪与游鱼的纹样在昏暗光线下竟像是活了过来。

随着锁链的轻微晃动,隐隐透出一种向上的吸附般的力道。

“疯子。”

他开口叫住林枫,语气明显比方才要沉重许多,“我感觉这里有点邪,你要不要先上去?”

“你在放屁吗?”林枫斜瞥了他一眼,“邪门多个啥,哪怕是鬼门关咱哥们也要一起闯。”

说完,懒得继续搭理吴墨。

一步步接近中央的石庙。

离得越近,那股邪了吧唧的海腥味儿越重。

又咸又臭又腥骚。

眼见却说不动林枫,吴墨只能轻叹口气认命地跟了过来。

三人一前两后,踩着晃悠悠的铁索终于走到了这座悬空古庙的跟前。

才看清这座庙根本不是寻常的石庙,通体是一种暗沉的深海黑石砌成。

上面布满细密的贝壳与珊瑚印痕。

慢悠悠的围着庙宇转了一圈,看得更清楚。

老挝风格的飞檐上雕着的不是佛像,而是一条条扭曲的海蛇。

还有面目狰狞、人身鱼尾的异域精怪。

獠牙外翻,眼窝空洞。

透着一股蛮荒的凶戾,全然不是中原庙宇的慈悲模样。

庙门是整块黑石凿成。

门环是锈迹斑斑的铁铸海兽首。

兽口大张,嘴里衔着锁链,与周遭悬空的铁索连为一体。

像是把整座庙牢牢锁在此地,又像是……锁住庙门里的什么东西。

“这他妈太奇怪了。”吴墨凑到近前,刚打算伸手触摸一下贝壳,似乎想到什么又停下了动作。

片刻后,从背包里抽出一根筷子。

这东西在他空间里时常装备几百根以备之需。

筷子头慢慢触碰到贝壳缝隙处。

那里积着不少黑乎乎的黏液,浓稠得像是沥青,散发着直冲鼻腔的腥臭。

筷尖刚沾上那黏液。

只听“滋”的一声轻响,竹制的筷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屁大点儿的功夫,大半截筷子就被腐蚀得化为一滩黑色汁水。

林枫看得眼皮直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我去,这么毒?这要是沾到手上皮肉不得直接烂掉?”

吴墨扔掉筷子,嘬了嘬牙花子,“我咋感觉这庙不像是供奉东西,而像是锁着什么东西的呢?”

“儿子,你快过来,这上面还有字。”林枫眼尖,瞧见了旁边似乎有一块小碑,急忙指给吴墨看。

走到旁边一瞧,确实是个石碑,只不过上边画的曲线更凌乱了。

“唉!”吴墨头都大了。

经过几年学习,文学水平早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

可问题是上下五千年,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纵然过目不忘。

也不至于每一样都会。

林枫更是两眼一抹黑,连比划带猜好半天连个屁都没琢磨出来。

一直沉默的(小)张麒麟缓缓上前一步,垂眸看着石碑。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

薄唇微启:“远古海祟,困于此地千年,精血化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