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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iler for sale or rent,Rooms to let fifty cents,No phone no pool no pets,Aint got no screct I got……”

前面那辆皮卡车的收音机里唱着Roger miller的《King of the Road》。

这首歌是漂亮国乡村音乐的爆款,内容是写流浪汉沿着公路流浪的故事,1965年拿了5座格莱美,乡村音乐榜排名第一,甚至还冲进流行榜,非常火爆。

进入田纳西州后,收音机里就经常能听到这首歌。

陈晋也觉得挺不错的。

漂亮国乡村音乐是漂亮国音乐领域的一大流派,发源地是漂亮国东南部的阿巴拉契亚山区,也就是田纳西州、肯塔基州、西弗吉尼亚州、北卡罗来纳州一带,这一片都是山区,所以早期乡村音乐也被称作山地音乐。

其根基主要来自苏格兰爱尔兰移民,他们带来了民间提琴(fiddle)、民间歌谣、叙事民歌这些乡土气息浓厚的音乐元素,同时融合英格兰民谣。

后来又融合了阿弗里卡洲裔黑人的班卓琴,还有蓝调的旋律、节奏以及教会福音圣歌提供抒情、救赎的情感内核。

内容上主要讲述山区农民、伐木工人、佃农等的劳作、贫穷、爱情、离别、故土等,都是普通人的故事,非常贴地气,也能打动底层劳动人民的心灵。

所以在1927年之后就迅速流行起来。

1927 年,着名的唱片公司布里斯托尔录音深入山区录下民间歌手唱的歌曲,从此山地民谣走出深山,变成可以售卖的唱片。

这也就是乡村音乐的起源。

从山野口头传唱,到纳什维尔被商业化,一边变得精致柔和,一边又保留酒馆里粗犷的底色。

它不歌颂宏大传奇,只歌唱普通人的失去、漂泊与乡愁,是整个漂亮国南方普通人的心声。

上午他们离开了小镇,一路继续向西进发。

这里是阿巴拉契亚山脉的余脉,有大量丘陵地带,路也不太好走。

现在还没有洲际公路,只有国道,路况也不太好。

“吱……呀”。

正在摇头晃脑跟唱的大卫突然一个紧急刹车,因为前面的路中间躺着一个人,看上去还是个孩子,吓得他赶紧刹车,否则就要撞上去了。

后面的袁华也只能赶紧刹车。

大卫立刻就要推开车门下车看个究竟,却被陈晋拉住了手臂。

“老板,那边有个人,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大卫有些不解。

陈晋叹了一口气,漂亮国的历史还是太短了,就算是加上他们欧洲母国的历史,有文字记载的也就几百年而已,根本就不知道人生之险恶。

像这种躺在路中间的,华夏人一看就知道有蹊跷。

在华夏有一句古话,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期,马陵之战中,齐国军队在孙膑的指挥下,用放倒一棵树,树上刻着“庞涓必死于此树之下”的计策,设计杀了庞涓。

从此之后,华夏人只要看到路中间倒下一棵树,或者躺着一个人,就知道自己被埋伏了。

大卫不知道这个故事,直接就要下车去看个究竟,只会让自己完全暴露在敌人的包围之下,甚至路中间的那个人也是伏兵,到时候会给大卫致命一击。

“小心有诈,你再看看周围,是不是有埋伏?”

陈晋提醒道。

其实他刚才探查一下,已经发现了右边山坡上有埋伏。

本来他以为会是什么车匪路霸,结果让他大跌眼镜,就是两个瘦骨嶙峋的少年,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燧发枪,另一个拿着一把破烂的弓箭。

就这样的伏兵?

当然了,如果那把燧发枪能打响的话,还是有杀伤力的,毕竟才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另一把弓箭,虽然用的是铁箭头,但那把弓不知道有多久的历史了,如果他去拉弓的话,估计一把就能扯断。

“有埋伏?老板,是土匪吗?”

大卫紧张地朝两边路边看了看。

陈晋摇了摇头:“不太像是土匪,可能是有人想抢一点食物。”

两个埋伏的少年这么瘦弱应该不是土匪。

1950-1960年代,漂亮国的FbI、州警对公路武装拦路抢劫打击力度极强,只要持枪拦车,重罪,跨州案件直接触发联邦调查局。

所以此时的公路上,正经的土匪已经很少见了。

只不过有些特别偏远的地区,有那种平时是普通老百姓,有机会就会化身土匪的人。

但是那些人一般远离公路,因为现在的警察配备了大量车辆,机动力很强,在公路上很难让这些土匪找到机会。

“老板,怎么办?”

司徒有德赶紧下车,来到前面皮卡车的车窗边问道。

敌情不明啊,他们都开始谨慎起来。

陈晋推开门下车,从地上捡起两个小石子,随手一扔,两个小石子却像是炮弹一样向路边的山坡上射去,还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就在司徒有德和大卫诧异的时候,路边的山坡上却响起两声惨叫声。

“啊……”

“哎呀……”

大卫和司徒有德脸色猛地一变,果然有埋伏。

“司徒,你去山上把人抓下来,武器也别漏了,大卫你去看看前面那个人首先要防止被偷袭。”

“好的,老板。”

“是,老板。”

司徒有德应了一声后,身形已经上山了。

大卫也小心翼翼地朝路中间走去,那里还躺着一个少年呢。

司徒有德动作更快已经一手抓着两个少年,一手拿着一把燧发火铳和一张破弓从山上下来了。

这也惊动了路中间的少年,没等大卫靠近,他已经立刻爬了起来,然后手持一把短小的匕首,对着大卫喝道:“走开,你走开。”

众人这也才看清楚这三个少年,都是什么样子的。

长长的褐色头发散乱着,脸上很脏,身材不高,也就一米四五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

而司徒有德提在手里的两个,样子也差不多,可能是受伤了,几乎没有挣扎,就这么顺从地被司徒有德单手提着下了山,来到了公路上。

陈晋一看,这不是原住民吗?

也就是常说的印第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