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民渊沉思着,他手里的证据很难把曹鹏和孙正华打死,顶多就是恶心恶心他们,让他们在三年内不能升迁,没有什么太多意义,反而会让那两只疯狗一直盯着他咬,很是得不偿失。
但要是交给周安东,他这些证据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毕竟,周安东的战绩在那摆着呢,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甚至认为周安东担任毛呢厂厂长就是自寻死路。可最后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印家的脸都被周安东打肿了。
但是,这个事情毕竟存在风险,他必须亲自跟周安东谈,不能让自己闺女掺和:“晓彤,你告诉周安东,晚上六点在中山的清茶馆见面。”
“好!”马晓彤舒出一口气说道:“晚上我和周董一起过去。”
“不行!”马民渊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这个事情你不要参与,通知周安东一声就行了。”
“行吧,我现在就去通知他。”马晓彤犹豫了一下,放下电话出了自己办公室。
马晓彤回到姜愉悦办公室,一进来就看到周安东懒洋洋的靠着沙发,手里把玩着火机,正在和姜愉悦斗嘴,黄嘉敏在旁边一脸无奈的看着。
“老板,我爸要见你,晚上六点在中山的清茶馆见面。”
“我知道了。”周安东看了看腕表,起身说道:“我走了,愉悦,这韩语语版的独一无二你好好练一练,年底就录制出来,过完年就借助索尼娱乐的渠道全亚洲发行。”
黄嘉敏压制着激动的说道:“愉悦,除了春晚,其他的商演我一个都不接,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练习这首歌。”
姜愉悦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谱子,有些迟疑的说道:“我怎么感觉,独一无二这首歌,更符合韩语的语境?”
周安东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进军韩国市场,为了能更好完成韩语版独一无二,我头发都熬白了。”
“好好好!”姜愉悦好笑的说道:“周老板辛苦了,小女子一定好好练习这首歌,不辜负您老人家的栽培之恩。”
“你知道就好。”周安东潇洒的一摆手:“我走了。”
就在这时,东厢房总经办传来一声悲痛欲绝的哭嚎:“爷爷……”
周安东脚步一顿,姜愉悦和马晓彤还有黄嘉敏齐齐回头看向窗外,紧接着西厢房的综合部跑出一群人,其中有几个小伙子冲进了东厢房。
姜愉悦起身快步往外走:“我们去看看。”
总经办内,一个年轻的女孩蹲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眼泪在绝望的双眼里不停的流。
另一个短发女孩蹲在她身边,脸上也都是眼泪,一边哭一边劝说道:“小洁,别哭了,爷爷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他会心疼的。”
“对呀!”一名三十来岁的女人也蹲下来,抓着小洁有些凉的手,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小洁,别哭了,现在去找马总请假,你还得回家送爷爷最后一程。”
“怎么回事儿?”周安东进了总经办,扫了一眼后,目光落在了小洁身上,语气温和的说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跟我说说,有什么困难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小洁好像失去了灵魂,听到周安东的话只是机械性的扭头看过来,那双本来很漂亮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神。当她看清是周安东后,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周安东知道,人在情绪激动,过于悲痛的时候,声带充血水肿会暂时失声,于是他看向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那个女人急忙站起身,回答道:“刚刚刘洁家里打过来的电话,说她爷爷去世了。”
周安东看着刘洁,爷爷去世悲伤到这种程度,显然爷孙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厚。
短发女孩站起身了,哽咽着解释道:“刘洁五岁的时候母亲生病去世,父亲就给他找了个后妈。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这话一点不假。
自从后妈生了弟弟后,刘洁就成为了家里的保姆,七岁就开始照顾弟弟,喂猪喂鸡,给父母做饭。但她知道,只有好好读书才会走出那个牢笼。
但她爸根本就不想让她读书,是他爷爷坚持,她爸才妥协,但不能耽误家里的活计。所以她每天放学后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家里活全部干完,然后才是她学习的时间,因此她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