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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家有妖孽夫郎 > 第14章 玄天:这经必须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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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玄天:这经必须念完。

“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一辆小车飞驰而过,忽然停下,司机从窗口探出头来,朝着玄天骂骂咧咧,而后才再次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咳咳……”

玄天被汽车尾气呛得咳了几下,赶忙从机动车道走上人行道。

他撇了撇嘴,寻思着眼下还是先安置下来再说。结合着左青龙的记忆,朝一家装修公司走去。

“左青龙,你身为市场部经理,需要早晚固话报点。根据公司规定,一次没报点算旷工半天,两次没报点就是旷工一日。而旷工一日扣三天工资,你十次没报点,也就是……相当于旷工五日,要扣十五天工资。”

玄天刚走进办公室,负责考勤的小李就把条子甩他脸上。

“公司规定,我也没办法徇私。”

说着,小李又把一张人事送来的开除通知塞到他手里:

“今天20号,你才上了十五天班,工资刚好够赔付缺勤扣的钱,公司就不跟计较你在时所用的茶水钱、电费了,你收拾下物品,自行离去吧。”

玄天闻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默默在心里念经,告诉自己别生气,这破地方谁爱待谁待着去。

“这窝囊班,贫道……不,老子还不上了呢!”

他三下五除二,把左青龙办公桌上的一些物品、抽屉里的几样东西装入纸箱,转头就抱着走人。

走出公司,玄天回头看了办公楼一眼。

“哼,改日就是你们求我,我都不会回来!”

行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汽车声、人群喧闹声、广告语、店铺播放的歌声,杂糅在一起,玄天只觉得只觉得耳边聒噪至极。

“罢了,先回住处休息再说。”

落日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整个人看起来萧然孤寂。

祸不单行的是,待玄天回到左青龙租住的地下室,却发现物品被房东扔出了门口。

“滚!交不起房租,就别住!”

就这样,玄天刚穿越就遭遇了被抛弃、失业和被房东扫地出门。

“啧啧啧,这左青龙,窝囊成这样,难怪要跳湖……”

玄天一手抱着纸箱,一手提着行李袋,抬头望天,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一下。

左青龙那张可怜的工资卡早已被Amy榨干,出院结算后,余额只剩0.07元。

玄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罢了,看来只能街头卖艺了。”

他说干就干,当即把东西搁在路边,吆喝两声,当街表演一套拳法(魂穿,虽然没有内力,但花架子总能有)。

然而,当他准备向路人讨要赏钱的时候,只收获了一句句“切”或者“深井冰”。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就连那莱凤国的女帝,见到贫道都得奉为座上宾、客气有加,竖子尔敢?”

玄天一边暗自磨牙,一边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郊区,忽闻前方一阵嘈杂声,原来是有人在办丧事。

此刻刚好是饭点,台上唱唱跳跳的女子都停了下来,与来吊唁的人一起,正准备开饭。

“不是贫道想蹭吃喝,只是肚子饿了罢了。”

玄天默默叹了口气,把心一横,寻思着大不了一会帮死者念超度经文,便朝着主家走去。

葬礼上人群嘈杂,也没人会在意玄天,都以为他是死者的亲朋。

虽然没见他上帛金,负责登记的大叔也只当他伤心过度,忘了礼数。

酒足饭饱后,玄天打了个嗝。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玄天走进灵堂,行至棺木前,先是行礼,而后绕着棺木转了几圈,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虽然没有做法的家伙,但空手表演也行)。

一旁正准备给死者盖棺的土公,直接看呆了:这是……来抢他饭碗的不成?

孝男孝女们更是一脸懵。

“贫道不过是超度这位居士罢了。”

虽然玄天如今顶着左青龙的模样,也没穿法衣,但却莫名有种仙气飘飘、遗世独立的世外高人气质。

这时,殡仪馆来人了,车门一开就准备把棺木抬上车。

为首的人一看棺材板都还没盖上,不由面露不悦之色:

“不都说了13:00准时来接灵,怎还没准备好?要是错过了时间,你们就得重新排队,且已经交了的定金是不退的。”

玄天眸光淡扫了那几个穿得一身黑的人一眼,停住念经:“且慢,待贫道把超度的经文念完不迟。”

殡仪馆的人狐疑地打量着穿着白背心和花色短筒裤的玄天,有些不耐地看向死者的儿子:“这人难不成是来捣乱的?”

死者的儿子神色复杂地看了玄天一眼,摇头:“只是遇到难处、没饭吃的可怜人罢了,是来帮忙的。”

说着,侧头看向土公:“道长,有劳。”

“咳咳,”原本呆愣在一旁的土公,理了理法衣的衣襟,摇着铃铛,先是叽里呱啦念了几句,而后就准备盖棺。

“再等等!”

玄天抬手一挡,制止了土公:“贫道的经还没念完。”

土公脸色一黑:“我、呃,贫道已经念过了。”他凑近玄天少许,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再说了,这单是我接的,就算你是同行,也没有这样拆台的吧?”

玄天摆了摆手:“非也!只是这经文已经开始了,就必须念完才行。”

就在两人争执之际,棺木里突然传出一阵轻咳声。

紧接着,一只惨白的手攀上棺木边缘,身穿寿衣的老者煞白着脸翻身坐起,两眼无神地打量着四周。

“爷、爷爷?”戴孝的一名男子震惊高呼。

殡仪馆准备拉尸体的工作人员,亦是呆立当场。

土公手里的法器“哐当”一声坠地,连连倒退三米:“我滴娘呦!”

院里吃饭的宾客听到的声响,循声望去,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这、这是……诈尸了?

老爷子顾不上理会震惊的子孙后辈,也没空搭理被吓到的土公和吊唁宾客,颤悠着身子、径直来到玄天面前,深深鞠一躬:“恩人啊!道长!”

他本已走向一个满是光亮的门,却忽然听到有人在叽里呱啦念着什么,好奇往回走,走着走着,就还阳了。

玄天:“……”

罢了,随他怎么说。

随后,殡仪馆的人被轰走,主家的灵堂也尽数撤去。

玄天被奉为座上宾,好吃好喝款待着。

老者的儿子看着活过来、正在饭桌上大快朵颐的亲爹,抹了把额上的汗水:“还好按风俗停灵三日,没直接拉火葬场,不然我可就没爹了。”

老者的儿媳、女儿、孙子孙女们也是一脸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