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朝臣们一阵尴尬。
还有人想要反驳,但想到之前他们确实是那么想的,一时间都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了。
云浅看向他们,眼神闪了闪,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来,突然双手一拍,笑眯眯的说道,“朕知道一个秘法,可以让男人也能生子,不如,朕将这个秘法告诉你们,这样以后你们想要传宗接代了,就自己来好了,从你们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你们自己看着也安心不是?也免得你们搞出那么多残酷的刑法来折磨女子,朕这个主意怎么样?不错吧!直接一举两得了。”
说完,云浅又想起什么,继续道,“你们放心,若是你们以后有孕了,朕一定会给你们放产假的,你们可都是朕的股肱之臣,月子自然得做好。”
听到这话的所有人,“!!!!!!”这是坐不坐月子的事情吗!!!
“陛下,您是在开玩笑吧!”
有朝臣惊恐地看着云浅,想要从云浅脸上看出在开玩笑的痕迹。
结果,左看右看,云浅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一时间,所有朝臣都傻眼了。
“皇......皇上,臣突然觉得......您的提议没有任何问题,臣是支持皇上的!”
说完,连忙跪了下来,表达自己的忠心。
见状,那些不相信云浅能拿出什么秘法的朝臣齐齐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不悦。
目光再次看向云浅,“皇上,男子生子,这简直荒谬!皇上不必为了恐吓臣等,故意编造出这些离谱之言......”
云浅微笑,看向说话那个朝臣,直接拿出一瓶水来,让小夏子将这瓶水拿去给那个朝臣,这才说道,“是不是荒谬的,你喝下它就知道了。”
闻言,那个朝臣浑身一僵,盯着眼前的琉璃瓶,严重怀疑云浅这是想要毒死自己,而这瓶子里装着的是什么毒药。
见他久久不动,云浅挑了挑眉,出声道,“你不必担心这是什么毒药,朕虽然恶毒,但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毒死你。”
那个朝臣,“......”
云浅,“你若是还不放心,朕可以宣太医来帮你看一看。”
说完,不等那朝臣说话,云浅便一挥手,没过一会儿,就见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
云浅素手一挥,“张太医,你去检查一下那瓶水有没有什么问题?”
闻言,张太医不敢耽搁,连忙朝着小夏子走了过去。
对着那瓶水仔细检查一番后,张太医摇摇头,“回皇上,这瓶水就是一瓶普通的水,并没有什么问题。”
云浅看向那个朝臣,“听到了吗?你要不要喝呢?”
闻言,越大人盯着眼前的瓶子,又看了一眼云浅戏谑的目光,一咬牙,眼一闭心一横,一把夺过小夏子手中的瓶子,拔开瓶塞就仰头将里面的水全都喝了下去。
刚喝下去,越大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心中升起一丝狐疑,难道这水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见他喝了,云浅满意的勾了勾唇,又是一挥手,“好了,今日早朝就先到这里,退朝吧。”
说完,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好几日,越大人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身体不适。
他离开皇宫后,也让人去请大夫来给自己看过,依旧什么也没看出来。
心中不由鄙夷,觉得云浅真的就是在唬他们,顿时冷哼一声,回府后,立马来到了自己貌美的小妾院子里。
就在他伸手,想要搂住面前的妾室的时候,突然感觉喉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没忍住,越大人一口吐了出来,脸色都白了几分。
这一幕将那个小妾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扶住他,担忧的问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妾这就让人去请大夫!”
说完,连忙让自己身边的丫鬟去将大夫请来。
不多时,大夫匆匆赶来。
将手搭在越大人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大夫脸色一变,眼中满是震惊。
大夫一副不信邪的模样,连忙换了一只手搭在越大人的手腕上。
光是诊脉就诊了半个多时辰。
见状,越大人皱了皱眉头,面上浮现出一丝不耐,问道,“我到底怎么了?”
大夫胡子都揪掉了好几根,听到这话,抬起头来,迟疑的开口道,“大人,您好像......有身孕了?”
越大人,“......?”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些什么?
“荒唐!我可是男子!男子怎么可能会怀孕!”
话音落下,他脑中莫名想到了之前在朝月殿上,喝下的那瓶水,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边喊着庸医,一边将面前的大夫赶了出去。
之后,他又让人去请了其他大夫来。
结果,那些大夫看过之后,都纷纷表示,他这是有孕在身了。
越大人,“......”
这有点太刺激了,越大人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