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定国公府上的账房率先上五城兵马司衙门,上缴了京城如今热议满天的街面卫生管理费。

依附于国公府生活的人家瞧着,便也随着交了。

之后,除零星没有靠山的商家顺势从之外,再无旁人。

闫玉也不急,一整个白天哪都没去。

就坐镇在五城兵马司衙门,埋首案牍之间。

直至黄昏。

夕阳西照。

残阳如血。

闫副指挥使背着小手,踱步到院外,抬起下巴,看那天边最后一丝红晕印满层云。

腾腾腾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报:“大人,禁卫军的人来了。”

闫玉点点头,道:“整队,准备出发。”

拱卫皇宫的大内禁军,是她向陛下借的人。

为的就是今日之行动。

没有提前告知,除她的亲信,潘岱,和皇帝,无人知晓今夜的内城,又要震动一二。

禁卫军大批出宫,阵仗不小,惹来不少目光,尾随至此。

闫玉略一扫过,没再耽误功夫,直接下令。

“与各城兵马司传信,看好内外城之间道路,今夜,除非有本官的手令,不许内城任意一人走出外城。”

“内城人家不多,任务目标围死,不在名单上的记得派人过去,让他们关好门户,别出来瞎溜达,若遇上碍事捣乱者,直接捆了抓回来,咱关人的地方有的是。”

“这是本官接任五城兵马司后第一次大型联合执法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闫玉做了一个手势,被按头猛学的协管们看懂了。

是出发的手势。

“是,大人!”清脆的少年音格外突出,盖过了一众成年人。

闫副指挥使的亲卫俱是少年,但各个出类拔萃,短短时日,在五城兵马司内已无人敢小看。

反应慢半拍的协管们,这才陆陆续续的跟上。

“是,大人。”

“是,大人。”

禁卫军里有人骑马上前半步,小声道:“头儿,这五城兵马司新招的什么协管,半截泥腿子还没褪干净呢,和咱们一起办差,能行吗?”

“咱们得到的命令是配合五城兵马司衙门此次在内城行事,他们才是应差的人,我们只是因住在内城的人多位高权重,怕他们镇不住场,才被那闫副指挥使亲向陛下借调而来。”

“那闫家小子好大的面子!”

“不得无礼!当以副指挥使尊称。”

“好,好,头儿你别拉拉个脸啊,我记下了,闫副指挥使,行了吧。”

“英雄不可欺年少。”沉着脸的禁卫军小头目严肃说道:“闫副指挥使并非高门出身,而是因军功卓着,被定国公慧眼识才,提拔至京中,入京后,陛下闻其阵前英勇,遂被陛下召入宫中,本以禁军统领相许,只是闫副指挥使记着定国公提拔的恩情,自请至潘指挥使所在的五城兵马司衙门任职,不然以其军功,赏五品,都是低的。”

“这般厉害!”说话的禁军缩了缩脖子,再看向那站得溜直的小胖娃,眼中不禁带出几分敬意。

行伍中人,最佩服真正从战场厮杀出来的强者。

……

今夜行动,最难的就是几座王府。

韩王、吴王、闲王三位王爷中,闲王不在京中倒还好。

韩王府和吴王府,将是两根最难啃的骨头。

闫玉与潘岱相商,一人领一队,各择一处。

闫玉选的是韩王府。

对,她就是这么私心。

杀父之仇,怎敢相忘!

“王爷,不好了,五城兵马司的人将咱们王府给围了!”

“慌什么!”韩王刚用过晚膳,正欲往后院去,在游廊被堵住,听到王府被围,心中惊异,却面上不显。

“看准了?是五城兵马司?”

“奴才看准了,是那位陛下新赏的闫副指挥使,打关州来那位。”

韩王笑了笑,心落了底。

“不过奴才瞧着,闫副指挥使身边有几位,像是禁卫军的大人。”

“禁军?”韩王脸色数变,脚下快了几分,“走,去会会这位父皇近来的心腹爱将。”

人的名,树的影。

闫玉的名号在京城还是很响的。

百姓传她将星降世,神威无敌。

朝中的大人们,京城各个高门,在意的是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要在他们身上咬一口肉吃,竟敢堂而皇之的向京中所有商铺收所谓的管理费。

而韩王与吴王,则更在意皇帝对她的态度。

别忘了,她不但是定国公麾下,还出身关州,曾是英王座下一员悍勇小将。

一家子都在英王麾下。

甚至这闫副指挥使如今还住在英王府上。

前日八珍楼,她那干爷宴请宫中的老交情。

行事虽低调,可该知道的,全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拜了公公做干爷,将太监的做派学了个十成十。

对下狐假虎威,拿腔作调,对上惯会逢迎,将父皇哄得接连召见,还多番在乾清宫偏殿赐膳。

端是一小奸佞。

韩王心说,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小奸佞围了本王的王府,意欲何为!

……

韩王没见过闫玉,可闫玉是见过韩王的。

在九霄转播的大朝会实况中,这位韩王可是闫玉的重点关注对象。

她家英王,数次被这韩王找茬,或是自己直接出面怼,或是用眼神示意手底下的大人参,臣有本,臣有本……参得她家英王眼都发直,每次都是艰难扛过。

针对关州、乐山、西山三府,针对礼部,针对英王不要太明显。

若不是韩王一派与吴王、闲王两边的人也十分不睦,互相扯后腿,英王趁机夹缝里苟且偷生,好好一个英王,差点被朝会上的大人们用口水喷死。

“见过韩王,臣皇命在身,恕不能下马拜见。”闫玉拱了拱手,正色道。

她就是故意的。

大不了被参个恃宠而骄,礼数不周。

她现今有陛下的宠,还有沉甸甸的军功,至于礼数,她一粗鄙武夫,能有啥礼数,来啊!参她啊!

这就是在京城,眼睛太多,搁在关州你丫的韩王试试,敢动她爹,套麻袋锤死骑行百里拖你到关外大野地里喂狼!

韩王憋气,这小奸佞,马都不下,表面功夫都不做,太嚣张了!

他示意边上的管事。

管事高声问道:“不知闫大人来此有何贵干?围住王府又是何意?”

管事心里也暗恨,要不是这小子嘴里口称皇命,区区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还是副的,他岂会如此客气,也不看看这是哪,这可是韩王府!

? ?更晚了嘿嘿嘿~

?

手还是有些不利索,打字有点慢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