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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不怕你们巴巴的跑到南京來做什么,还说什么慈悲心肠,昨天还说自己是狼,今天怎么这狼改吃斋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刘子光冷笑一声,将身子缩到宽大的太师椅当中,旁若无人的从桌子上的烟盒子里抽出一支精品中华,身后自有侍卫帮着把烟点着,他就这样在谈判桌上吞云吐雾,把对面的人气的一个个脸色发青。

“狼的牙齿磨秃了也是狼,羊长出锋利的犄角依然是羊,现在的明国就是会用犄角的羊,但是不管羊怎么厉害,都不会是狼的对手,本贝勒不才,愿意和贵国最厉害的羊勇士讨教几招,还望赐教。”五阿哥玄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公然向刘子光挑战。

刘子光哑然失笑,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想打这个盗版古巨基,他就主动把脸凑上來了,当下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要不要立个生死文书啊!”

“贝勒爷,您万金之躯,怎可轻易出场,奴才愿意替您接刘侯爷的招数。”一个暖帽上插着一根兰翎的清国武将跳出來嚷道。

“尔康,这里沒你的事,赶紧退下。”五阿哥厉声喝道,不过那个名叫尔康的家伙还是挺身而出,挡在了玄琪的面前,高大魁梧的身材如同一面铁墙,棱角分明的面庞如同刀砍斧削,端的是一条硬汉。

“你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和侯爷过招。”不待刘子光说话,他身后的侍卫早就跳出來质问了。

“我乃大清巴图鲁,御赐黄马褂、三届满蒙汉八旗布库戏总冠军、禁宫五品兰翎侍卫施尔康,不知道有沒有资格,,。”施尔康话还沒说完就被侍卫打断了:“你当然沒有资格,一个小小的侍卫就敢挑战大明的一等侯太子少保,你懂不懂规矩,你还知道尊卑么。”

“无妨,切磋武艺嘛,不分官职大小的,不过本侯不懂的布库戏的规则,就让我们红衫团中精通摔跤的好手陪你玩玩吧。”刘子光道。

被叫來和施尔康对阵的是红衫团的骑兵总队长扎木和,这位出身察哈尔部落的蒙古汉子不但是马术箭术的好手,摔跤也很有一套,听说能和三届满蒙汉八旗总冠军较量,自然是非常高兴,听到命令就兴冲冲的赶了过來。

一场好端端的和谈演变成了比武大会,不过双方的高级官员并不在意,好像都憋着一股劲想让对方难看似的,五军都督府里摆开了场子,双方的人员围成一个大圈,施尔康和扎木和换上了跤衣,在一片叫好声中斗了起來。

一连斗了三场,都是扎木和险胜,最终施尔康潇洒的承认失败,并给胜利者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清朝使团成员们神情沮丧,明朝官员们沾沾自喜,天朝人就是好面子,赢了比赛以后看满清人也顺眼一点了,转眼到了中午,都督府里面摆了酒饭供众人食用,吃饭的时候,扎木和凑近刘子光说:“老四,那个满人的武功端的厉害,我能感觉到他在关键时候留手了,要不然我也不能三盘都赢,满蒙汉八旗总冠军的名头可不是盖的,你得小心耍花样哦。”

刘子光顿时心生警惕,满人的狡猾和无所不用其极他是领教过的,使团故意示弱肯定有什么阴谋,当下他就发出命令,严密监控清国使团的一切活动,并且对家里、衙门里那几只“鼹鼠”也加强监视,他们接触的所有人都要严密的盘查。

下午继续开始会谈,这种会谈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马拉松式的艰苦谈判,唇枪舌战不是武将们的特长,很快会谈的主角就换成了双方的文官,你來我往的理论起來,而五阿哥刘子光他们都撤离了会场休息去了。

满清使团居住的馆驿里自然安装了无数窃听器,精通满语的监听员们日夜不停的挂着耳机听着里面的动静,不过收获很少,使团很注意保密工作,从來不在房间里谈机密的事情,这也难怪,身在科技发达的明国京城,万事都要小心,谁也不敢保证隔墙无耳。

使团的人自从上次在东林书院出丑以后就再也沒有出过馆驿的大门,至于家里衙门里那几个韩雪儿介绍的山东籍佣工更是老实巴交,别说到处串联了,就连机密公文摆在他们脸前都不去看一眼的,看來他们是埋藏最深的一批人,这次行动或许不需要他们的参与,但是这依然不能让刘子光放心,清人越是老实就越意味着更大的阴谋。

从五军都督府里出來,刘子光顺便回了一趟家,这一段时间他一直住在玄武湖,家里被李香君刘小猫闹成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结果回家一看,非但沒有天下大乱,还平添了好多值钱的玩意。

摆在后堂里琳琅满目的都是些精美的铠甲兵器,样样都不是凡品,尤其是一柄古色古香的铜剑,看起來是战国时候的产物,花纹精美,刃口锋利,原先的剑装已经沒有了,新配的剑鞘和剑柄缠丝也是相当的考究,盘金错银的很是豪华。

“这是日升昌胡大掌柜送來的礼物,让小的问侯爷喜不喜欢。”管家拿着礼单恭恭敬敬的说道。

刘子光用手指试了试剑刃,点点头道:“不错,我很满意。”自从他当了伯爵以后,家里的陈设就要开始注意格调了,作为武将,一些古兵器就是博古架上最好的陈列品,胡懿敏经常弄些价值不菲的刀剑送给他,刘子光也一直來者不拒,谁叫他们关系好呢。

“那这些呢?”刘子光将宝剑放回锦盒,又拿起一件重量极轻的连环锁子甲问道。

“会侯爷,这是淮南矿的梅家送來的雁翎宝甲,据说世间仅此一件,不但刀枪不入,重量也只有平常盔甲的三成不到,端的是件难得的宝物,还有这把日本名匠打造的倭刀,是醉仙楼主陈近南送來的,说是替他们家小主子送给侯爷把玩的,还有这根宋朝的霸王枪……”管家拿着目录如数家珍的给刘子光一一介绍着,听得刘子光不住的点头,这些都是既有收藏价值又有使用价值的珍稀兵器,非常合他的胃口,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批礼物來的过于密集,好像最近文物跳楼大减价一样。

刘子光并沒有将这件事过于放在心上,在府里转了转又去了日升昌找胡大掌柜商讨事情,自从旅宋回來以后,招商局的事情还沒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呢?这个实体所需要资金非常巨大,单凭几个人是拼凑不起來的,必须依靠全社会的力量进行融资,而日升昌作为最有钱的商号,又是刘子光的战略合作伙伴,自然是第一优先考虑的对象了。

对于刘子光的不请自到,胡大掌柜表现的很开心,他俩有段日子沒见面了,看起來胡大掌柜又憔悴了许多,虽然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大姑娘,可是整天需要她劳心费力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再多的滋补品也不能缓解这种辛劳对如花美貌的吞噬,再加上胡大掌柜自幼就涉足各种阴谋盘算之中,所以合同年龄的女孩比起來,她明显成熟沉稳多了,一派女强人的模样。

听到镇武侯來访,胡懿敏用最快的时间从书房來到了会客厅,能看出來临出來之前,女孩子匆忙的补了妆,脸上的粉还沒完全铺开呢。

“大掌柜可要爱惜身体哦,大明朝的经济命脉可掌握在你手里,你要是有个小病小灾的,那日升昌还不乱套,那户部还不乱套?” 刘子光调侃着说,不过他这话也不是完全沒有根据,日升昌相当于大明中央银行的角色,发行钞票,储备金银,异地汇兑,信用担保等业务遍布全国,而这么庞大的金融业务全靠胡家和朝廷的良好关系以及他们强大的实力,但日升昌毕竟是一个私人钱庄,如果他的经营者出了状况,那在大明金融界的影响不亚于一场八级地震。

“侯爷说笑了,小女子只是个在钱庄里拨算盘的,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对了,侯爷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登门拜访,所谓那桩啊!”胡大小姐微笑着应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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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病房住了一个90后非主流,然后每天有好多非主流來探视,陪护,头发像鸡窝,穿着低档,瘦裤腿的花布裤子,球鞋,领口很低的横条棉毛衫,挂着铁链子,吸着烟,喜欢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在老年人居多的住院部惊现这么多非主流,我顿时被雷到了,难道这样打扮,这样处事就叫非主流,想当年偶们七零后穿个肥裆的老板裤就觉得了不得了,沒想到现在小青年的审美观进化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