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和塞薇利娅三女,在微微荡漾的游艇里选择了和龙舌兰酒加雪碧柠檬汁这种简洁又流行的喝法。
老艾克购买的冷盘很不错,龙舌兰酒勾兑的甜而不冲,喝着爽口,不知不觉连喝了两瓶,三个女子说话舌头都有点大了。
游艇里面一直播放着音乐,不过赵长安把音乐放的不大,灯外部只亮着船头的锚灯,船尾的尾灯,以及船舷的舷灯。
内部只亮着一盏幽幽的小壁灯。
然后艾薇儿开始兴奋的随着音乐声扭动着腰肢,双手抓着上衣的下摆——
喝的也有点迷糊的塞薇利娅和蔻儿鼓掌大笑,艾薇儿硬拉着赵长安起来和他一起舞动。
游艇里面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早晨不到五点,赵长安醒了,轻轻的把塞薇利娅和艾薇儿压在他身上的大腿和手拿开,下床。
他醒了之后下床,打算今早先回哈密尔顿,重新买一套床上用品,再把游艇开回庄园。
虽然西方人的观念比较开放,可他也不想惹老艾克不高兴。
即使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赵长安也不愿意去赌。
他上了甲板,东面的黎明线还没有在湖的尽头出现,甲板上有一个睡袋,里面睡着蔻儿,如墨的长发露在外面铺散开来。
蔻儿听到动静,露出了脸蛋,看到是赵长安,脸蛋微微一红,微黑的脸蛋其实很漂亮,在她们家乡应该是百里闻名的黑珍珠。
赵长安出来的时候穿着睡衣,这时候也没和蔻儿客气,蹲下来挤进了睡袋,强有力的胳膊搂着蔻儿休息。
“你的意思是你男朋友不行?”
赵长安笑着调笑。
“他也很厉害。”
蔻儿显然比较喜欢自己的男朋友,不允许赵长安这么造谣污蔑中伤他。
“其实我有点不明白,要是不介意,你可以和我说一下么?”
赵长安是真的有点不太懂艾薇儿的疯狂,无论是昨天晚上还是上周六在伊莲娜的家里,事情到后来发展成那个模样,可以说都是她一力促成。
蔻儿迟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和艾薇儿是好朋友,她的前男友鲍比和她分手了以后做了我的男朋友,艾薇儿手里有我家乡家人的联系方式,以此要挟我帮她做事。”
“你家乡还有谁?”
赵长安看着蔻儿低头趴在他怀里,身体和声音的一些细微变化,猜测这个女人说的话里面有水分。
更加可能的是蔻儿从艾薇儿手里面抢走了那个男人,所以才让艾薇儿这么的愤怒和不择手段。
至于为什么艾薇儿不选择和蔻儿闹翻,显然闹翻才是最愚蠢的行为,只有这种依然是好姐妹的纠缠,才能让蔻儿和那个男人焦灼和坐立不安。
“我父母,两个妹妹,他们在当地种植可可豆。”
蔻儿说种植可可豆,当然不会傻的认为她父母是一对农民,种了一小块可可豆作物林。
蔻儿说到这里,肌肉都忍不住紧绷起来:“你应该和艾薇儿说一下,这是是第三次,还有七次。要是你愿意帮我,余下七次我都给你。不过十次以后就再也不要提这件事情了,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别纠结这件小事情,你毕业以后不回去,你未婚夫能愿意?”
赵长安不知道蔻儿是聪明还是愚蠢,这种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的背叛,除非她和她抢过来的男朋友分手,不然这个把柄就要被艾薇儿捏着一辈子,继续用来作为要挟她的筹码。
“我和他说加入了blackberry,想等两年回去建一个移动公司,他不缺女人,十几个老婆,他要的是我这个混血的身份。不过如果能够帮他在家乡建移动公司,那么我的价值比急着回去和他上床要大很多。”
“那你两年以后是怎么想的?”
“我准备等毕业工签拿到了以后,找机会让家里人过来探亲,同时让他给我一笔钱在这边采购设备。这笔钱也许没有我们家的可可园更值钱,可总能套出来上千万美元。”
赵长安听懂了。
在加拿大留学的海外留学生毕业以后,在拿到毕业证之后的180天以内,有一次拿到毕业工签(pGwp)的机会,拿到这个签证的留学生在之后三年的时间里,有75%的机会拿到永居身份(pR)。
她是不但和艾薇儿抢男朋友,还要拿着blackberry作为她永居的跳板,以及欺骗未婚夫钱财的手段,这样的行为不可取。
这个女人难怪抢艾薇儿的男朋友,也难怪艾薇儿这么气,这是够不要脸和算计。
既然是一个坏女人,于是赵长安也不再和她客气,该干啥干啥。
其实赵长安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她就这么和他坦诚的说着她心里面这么隐秘的算计。
不过这时候显然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等到以后要么会明白,真要不明白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毕竟只是一只小蚂蚁,不用太在意。
“大清早的吵得不让人睡觉。”
艾薇儿突然上了甲板,眼睛里面都是快意的戏谑:“你和鲍比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
蔻儿突然脸色变得发白,娇躯颤抖,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这么冷的早晨,艾薇儿提议一起下水游泳,蔻儿死活不愿意,赵长安和艾薇儿就换了泳衣,跳下了游艇。
在水里面,艾薇儿很快就抱住了赵长安,把他当成一个免费的游泳圈。
游艇停泊的水深大约有三米多深,赵长安带着艾薇儿朝着岸边游去,不久双脚就踩到了砾石和沙子,不过艾薇儿还是不愿意下来,赵长安就只好双手托着她带着她一步步的走向岸边。
黎明的湖面飘动着淡淡的云气,艾薇儿笑着对赵长安说:“征服她,让她做你一辈子的情人,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这都过去了,你还是不愿意放下?”
赵长安对艾薇儿的执着有点诧异:“这天下的男人多的是,放下这个执念其实又何尝不是解放你自己。”
“我就不,你都不知道,那个男的经常来找寇儿,看寇儿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还有鲍比这个蠢货在我面前洋洋得意的模样,我看着都想笑。而且,你觉得昨天晚上她真的就没有一点的心理准备,真的以为就是简简单单的请我们吃饭?”
艾薇儿冷笑着说道:“她就是一个善于伪装的贱人,以前是在鲍比面前装小可怜,现在在你面前又是这样。”